那點根本沒多少的殘羹剩飯(他飯量見長),全部用意念收入空間,特定角落處理掉(分解或當肥料),
絕不會倒進院裡的公共泔水桶,引來不必要的窺探和野貓野狗。
煤油爐子收拾得乾乾淨淨,門窗縫隙再次用靈泉水,仔細擦拭一遍,確保任何一絲,可能引起懷疑的氣味,都徹底消散。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黑透了。他泡上一杯自己用空間金銀花曬乾製成的花茶,坐在窗前,聽著院裡零星響起的、
捨不得放整掛的、小鞭的蔫吧響聲,內心一片平靜,卻又冷厲如刀鋒。
年關難過?那是你們這幫禽獸!老子的好日子這才剛他媽開了個頭!
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窗外,四合院的夜,寒冷而飢餓。
窗內,林棟的世界,溫暖而富足。
界限分明,如同鴻溝。
除夕夜,四九城的天空,像是被一塊髒兮兮的灰布蒙著,連星星都懶得露臉。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裡,那點子年味兒,稀薄得跟兌了水的二鍋頭似的,寡淡,還帶著一股窮嗖嗖的酸氣。
家家戶戶門口,倒是都貼上了紅紙剪的福字,歪歪扭扭,透著一股子勉強和將就。
孩子們也換上了壓箱底、勉強算乾淨整齊的舊棉襖,小臉上帶著點難得的興奮,
儘管那興奮底下,藏著對“年夜飯”那點可憐油水的渴望。
天剛擦黑,各家那清湯寡水、能照出人影兒的“年夜飯”,剛糊弄完肚子,
孩子們就迫不及待地,揣著寶貝似的鞭炮,竄到了院子裡。
物資緊缺到了極點,孩子們手裡的鞭炮,也寒磣得可憐。基本都是拆開來,一個個單放的小鞭,細得跟火柴棍似的,捏在手裡都怕掉了。
孩子們一個個小心翼翼地,用線香點燃,趕緊扔出去。
“啪!”一聲脆響在冰冷的地面上炸開,帶來片刻微弱的歡樂,和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很快就被寒風吹散。
棒梗也混在這群孩子堆裡,但他顯得格外“闊氣”。手裡攥著幾個,傻柱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淘換來的、
比別的孩子那些細麻桿兒炮仗粗上一圈、也長一截的“大炮仗”,臉上帶著一股,與他年齡不符的囂張和怨恨。
賈家的年夜飯吃得極其憋屈,棒梗撒潑打滾、哭天搶地鬧了半天,也沒鬧來一口肉,
反而捱了憋著一肚子火的,賈東旭好幾下罵,心裡正窩著一股,邪火沒處撒。
他看著周圍孩子投來的羨慕眼神,虛榮心得到了一點可憐的滿足,
但一扭頭,看到後院那扇緊閉的、彷彿隔絕了另一個世界的獨院門,想到裡面那個叫林棟的傢伙——
讓他家丟盡臉面、吃盡苦頭、還關起門來吃香喝辣,當然是他堅信的仇人——
棒梗那股邪火就跟澆了油的柴禾,“噌”地一下就冒起了三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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