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躲在屋裡,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議論,表面不動聲色,甚至偶爾還會假惺惺地,站在門口呵斥兩句“別瞎嚼舌根!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但轉過身,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和陰笑。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把水攪渾,把林棟孤立起來,讓他名聲臭大街!
到時候眾口鑠金之下,積毀銷骨!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
或者他們想再動手,阻力就小多了!牆倒眾人推!
賈張氏這老虔婆更是如獲至寶,關起門來就興奮地,跟秦淮茹嘀咕,唾沫星子橫飛:“我就說!
我就說那小絕戶不是個好東西!根子上就壞了!肯定是走了歪門邪道!
搞不好跟他那死鬼爹媽一樣,招惹了不該招惹的!遲早要倒大黴!槍斃!最好崩了他!讓他家絕戶!”
棒梗這小子耳朵尖,聽了這些謠言,對林棟更是又恨又怕,縮著脖子覺得林棟是個“大壞蛋”、“特務”,但又不敢再去招惹。
連傻柱,雖然極度不爽,許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但聽著院裡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閒話,心裡也忍不住犯了嘀咕,再看林棟時,眼神複雜了不少,喝酒喝得更悶了。
然而林棟是啥人?靈泉水淬體,五感敏銳得嚇人!他早就察覺到了,院裡氣氛的微妙變化。
那些躲躲閃閃、一觸即收的目光,那些一看到他走近,就戛然而止的竊竊私語,和尷尬的咳嗽,那些在背後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小動作…
結合他那超常聽力,偶爾捕捉到的“黑市”、“來路不正”、“某些方面”、“小心牽連”等隻言片語,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跟老子玩輿論戰?給我扣帽子?要搞臭我?讓我社會性死亡?”
林棟在屋裡,剛練完功,擦著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充滿戾氣的弧度,
他眼中寒光閃爍,沒有一絲畏懼,反而有一種被徹底激怒的興奮。
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那些跟著起鬨傳謠的蠢貨…
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就會玩這種下三濫的噁心伎倆!
想用這種陰毒的手段,逼我就範?讓我自己先亂起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們他媽的,排著隊往裡闖!
你們找死!
他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全部踩進陷阱、可以開始收網的興奮,和冷酷。
然而林棟他壓根沒想過要辯解,更沒想過要忍氣吞聲,玩什麼“清者自清”的傻逼戲碼。
對付這種下三濫的陰毒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雷霆反擊!直搗黃龍!
他要用最直接、最兇悍、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把造謠者的屎打出來,再當眾塞回他嘴裡!
殺雞儆猴!一勞永逸!
機會,很快就他媽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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