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雞飛狗跳、人人自危、互相猜忌、狗咬狗一嘴毛的“盛況”。
“喜歡造謠是吧?”
“老子就給你們加點猛料!超級加倍!”
“保證勁爆!保證夠味!保證原汁原味!保證讓你們…終身難忘!後悔生出來!”
夜深人靜之際,寒風如同鬼魅般,在四九城的衚衕深處嗚咽盤旋,刮過屋簷窗欞,發出陣陣淒厲,又彷彿帶著竊竊私語的哨音。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像一頭,蟄伏在濃重墨色裡的巨獸,大部分窗戶都黑洞洞的,
只有零星幾扇還透出昏黃微弱、搖曳不定的光暈,彷彿是野獸不安眨動的眼睛,窺伺著這寂靜之下湧動的暗流。
林棟獨自坐在自家屋裡,桌上那盞煤油燈燈芯,被他捻得很小,豆大的火苗勉強驅散著,咫尺範圍內的黑暗,
將他冰冷而銳利、毫無表情的側臉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添幾分莫測的深沉。
桌上攤著幾張從舊本子上,撕下來的粗糙草紙,邊緣毛糙。他手握一支短禿的鉛筆,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極其輕微,卻持續不斷的沙沙聲,
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裡,清晰得如同毒蛇在幽暗洞穴裡,耐心磨礪著它的毒牙,充滿了陰冷的算計,和即將發起的致命一擊的預兆。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絕對理性的算計光芒在閃爍。
賈張氏那張刻薄惡毒、佈滿褶子的老臉;
易中海那副永遠掛在臉上、彷彿焊死了的偽善面具,和藏在鏡片後精光閃爍的眼睛;
劉海中那挺著肚子、官迷心竅、自以為是的油膩嘴臉;
許大茂那猥瑣狡詐、滴溜溜亂轉的三角眼大馬臉…
一個個禽獸的面孔,他們平日裡或囂張、或陰險、或道貌岸然、或落井下石的嘴臉,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中飛速閃過,
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審視,成為他鑄造毒刃的材料。
他深吸一口冰冷乾燥的空氣,肺葉都被激得微微發疼,筆尖開始更快地舞動,他不是在書寫,而是在精心鑄造一柄柄,淬滿了見血封喉劇毒的匕首,
刀刀都精準地瞄準那些禽獸,最見不得光、最不敢被人觸碰的軟肋和逆鱗!
“第一個,”他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殘酷而冰冷的弧度,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和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冷漠:
“賈張氏,老虔婆…你不是最喜歡撒潑打滾、滿嘴噴糞、傳作風問題的謠言嗎?
喜歡用這個毀人是吧?行!那就先從你這老妖婆開刀!讓你也嚐嚐這滋味!”
筆尖落下,字字誅心,極盡惡毒渲染之能事:
【驚爆!四合院老寡婦風流秘史!賈張氏年輕時竟是院中公共廁所?與多位大爺有染!為保名聲遮醜,才不得不下嫁短命鬼賈老西!】
林棟書寫的內容極盡狗血齷齪,細節描繪得活色生香,彷彿撰稿人當時就趴在床底下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詳盡描述賈張氏年輕時,如何與當時還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的一大爺易中海,在軋鋼廠廢棄的廢料堆後面、
散發著鐵鏽和機油味的角落裡,偷偷私會,如何假借探討工作實則行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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