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打量著對方,眼神里充滿了審視、懷疑、難以置信以及…
一絲看到對方也倒黴了的隱秘快感?昨天他們還聚在一起,得意洋洋地傳播林棟的謠言,今天自己卻成了更大、更惡毒、更下流謠言的中心主角
這種報應來得太快、太猛、太烈!讓他們措手不及,肝膽俱顫!
賈張氏第一個徹底爆發了,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發出殺豬般淒厲刺耳的嚎叫,響徹整個院子:
“天殺的!哪個挨千刀爛屁眼、斷子絕孫的缺德玩意兒,造老孃的謠啊!我不活了!我沒法見人了啊!讓我死了吧!
老天爺你開開眼,打個雷劈死那些嚼舌根的混蛋吧!”她一邊嚎,一邊用惡毒得恨不得吃人的眼神掃視著院裡的每一個人,彷彿想從每個人臉上,找出罪魁禍首的痕跡。
劉海中氣得渾身肥肉都在哆嗦,胖臉漲成了紫紅色,手指著外面,指尖顫抖得厲害:
“誹謗!這是赤裸裸的誹謗!惡毒的攻擊!汙衊!我要去告他們!告到街道!告到廠保衛科!這是破壞團結!破壞生產!”
易中海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他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但眼神深處的慌亂、憤怒和一種大廈將傾的恐懼卻無法掩飾。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他一生經營的最在意的名聲、威望、形象,一夜之間崩塌殆盡,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陰鷙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掃過全院,最後在林棟那緊閉的、彷彿隔絕了所有風暴的房門上,停留了許久,
目光裡充滿了驚疑、怨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巨大的恐懼。
傻柱則是一臉懵逼加暴怒,搞清大概怎麼回事後,跳著腳罵,聲震屋瓦:“誰他媽造的謠?
.說爺爺我喜歡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我操他祖宗十八代!讓老子知道是哪個孫子,非把他蛋黃捏出來餵狗!把他嘴撕爛!”
閆富貴躲在自家門後,推著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恐懼,和精明的算計,他暗自慶幸謠言裡,自己只是被一筆帶過、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但同時也心驚肉跳,生怕這把火什麼時候燒到自己身上。
整個四合院徹底亂了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禽獸們人人自危,互相猜忌,以往那點因共同利益而脆弱的聯盟在更惡毒、
更直接的謠言攻擊面前不堪一擊,瞬間土崩瓦解,露出了自私自利的本來面目!
昨天他們如何用謠言,作為武器攻擊林棟,今天就如何被更兇猛、更下作的謠言反噬、撕碎、踐踏!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真正策劃者,和主導者林棟,正靜靜地站在自家窗前,透過窗戶那細小的縫隙,
冷眼看著院外衚衕裡,那些指指點點、興奮議論的身影,聽著院中禽獸們氣急敗壞、歇斯底里、醜態百出的表演和哀嚎,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殘酷而又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清晨的寒氣,像是從什剎海冰面上刮來的、浸透了骨髓的陰冷,死死地纏繞著四九城的每一條衚衕、每一個院落。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裡,那股子詭異、躁動、如同瘟疫般令人不安的氣息,非但沒有隨著慘淡日頭的升起而消散,
反而像是一鍋被持續加溫的髒水,愈發滾燙、渾濁,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壓得人幾乎喘不上氣,連帶著呼吸都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憋悶和噁心。
牆外衚衕裡,那些壓低的、興奮的、帶著獵奇,和毫不掩飾鄙夷的竊竊私語,如同盛夏糞坑邊永不疲倦的蒼蠅嗡嗡聲,
無孔不入地穿透並不厚實的院牆,頑固地鑽進院裡每一個禽獸的耳朵裡,反覆折磨著他們本就緊繃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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