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母親······”
“她?沒事的,我和她之間已經沒什麼牽連了,再說就算我再那個世界上她也管不了我的婚姻,我已經成年了,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婚姻,她管不了的。或許我該讓你瞭解一下我們那個世界的習慣。”省的他沒事的時候老是考慮她的家人。
凌楓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也有些好奇的問:“你們那個世界的習慣?”
“對啊,我們那個世界基本上可以算是男女平等,在那裡女子有著和男子一樣的權利,孩子長大以後就會出去自力更生,當然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有能力,這個世界就有你的一片天,所以有時候我會不自覺的用那個世界的眼光來評判這個世界的事情,說實在的,很難接受。你知道緣星喜歡你吧,我曾經和老夫人談過,她不反對緣星跟在你身邊,可是隻能做妾,她不想委屈緣星,所以一直沒有跟你提起過。”
“涵月。”
涵月深吸一口氣,怎麼說著說著跑到這個話題上來了,站起身來背對著他聳聳肩說:“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說不定下午就該走了,我要好好養養精神。”.
“涵月!”凌楓拉住她,站在她的身後,“我凌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我知道。”就算你敢取兩瓢,我也會幫你倒了一瓢的!
“去睡一會兒吧,我去找縣令瞭解點事情。”凌楓笑著摸摸她的頭頂。
“嗯,拜拜!”涵月蹦蹦跳跳的跑了,這哪還有一點累的樣子啊!
凌楓笑著搖搖頭,她哪裡有一點累的樣子啊!不過現在他也該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縣令一聽到凌楓找他就找急忙慌的跑到大廳中,鼻尖冒著汗珠,兇手的事情他根本就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一下要他怎麼跟將軍交代?“下官溫縣縣令吳勇見過凌將軍!”
“起來吧,事情如何了?”凌楓又恢復了面癱模樣,也許只有在涵月面前才會看到他的真性情。
“回······回將軍,事情······事情沒有頭緒。”縣令哪裡敢起來,硬著頭皮報告說。
凌楓倒是不介意,如果那個人做的事情那麼好找線索,他們就不會如此頭疼了。“起來吧,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縣令顫顫悠悠的爬起來,抹抹臉上的汗珠。
“吳縣令,我來問你那把刀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鄭修會把爺爺的刀當做這一次的獎品?
“回將軍的話,這把刀是······是一個神秘人提供的,下官當時看這把刀也不是什麼多好的······下官該死!”吳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腿一軟又跪了下來,明知道是老將軍的刀,他居然該死的說什麼沒用的刀,這顆腦袋今天怕是要丟在這裡了!
“不用如此多禮,本將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在普通人的眼裡,那把刀確實是普通之物。
“謝謝將軍。”縣令再次抹抹汗,說話要三思而後行啊!
“你可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他拿這把刀來是何用意?”
吳勇回憶了一下,只能搖頭道:“下官只知道他們送這把刀的時候,只是說自會有識刀之人前來奪魁。”
難道他早就料到我們會過去?如果真是這樣,也就是說他知道我們的行蹤,而且摸清了我們的路程,凌楓不禁皺起眉頭,“既然你知道這把刀並不是多好的做工,為何還會同意作為獎品使用?”
“下官也是不得已,送刀之人說,這把刀是他的主子特意送來的,如果下官敢臨時更換獎品,就······就拿下官的全家來付代價。”縣令也是滿腹委屈,本來來這裡做縣令就沒有多大的政績,這一次又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恐怕就算是保住性命,這個縣令也做不長了,他招誰惹誰了啊?
“你可見過那個紅衣女子?”縣令說的話凌楓倒是相信,以那個人的手段,就算是再強硬之人他也會找到你的弱點讓你屈服。
“這個倒是不曾見過,但是聽手下的人講,那個送刀來的人似乎和管夫人身邊的丫鬟經常見面,但是具體的下官就不是很清楚了。”
“管夫人?”小瑤?這又跟她什麼關係?還是說······不可能的,小瑤不會是這樣狠毒之人。
“是,就是剛走的管大少的夫人趙小瑤。”縣令以為凌楓不知道管夫人,急忙解釋說。
”?事的人夫管······小於關道知可你“,是但,與參會瑤小信相不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