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隨著婦人走到一處院落,院子裡僅有一個打掃的小女孩。站在門口,婦人停住腳步,說:“還不知小姐如何稱呼?”既然是婦人交代的,婦人自是不敢怠慢.
“大娘叫我冰······涵月就好。不知我該怎麼稱呼大娘?”涵月笑道,沈可培都說她叫涵月了,她也沒必要再叫那個假名字,萬一哪天出了錯還不壞事。
“涵月小姐客氣了,老婆子夫家姓秦。”
“秦大娘。”
秦大娘臉上掛著慈祥而又有些拘謹的笑,連連擺手說:“小姐折煞老奴了,叫我秦老婆子就好。”
“大娘,我也不是······我就叫您秦大娘,你看我們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就不要在這個稱呼上浪費時間了吧。”涵月也不想在這裡為了一個稱呼講一大堆。
“那好,小姐,請進。”秦大娘錯後一步請涵月先進。
已經知道了古代的階級關係了,涵月也不推辭了,邁步走了進去。
“你是誰?”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好奇的看著涵月,她沒有見過這個姐姐。
“我······”
“小七,不得無禮,這是涵月小姐,還不行禮!”秦大娘快步走到小七身邊,敲敲她的頭呵斥道。
小七摸著腦袋,委屈的說:“見過涵月小姐。”
“不用了。”涵月揉揉小七被秦大娘敲過的地方,笑道,“小七真乖,秦大娘,她是?”秦大娘眼中的寵溺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呢。
“這是我的小孫女,在這裡收拾院子,也算是補貼家用。有些調皮不懂規矩,您別介意啊。”秦大娘摸摸小七的頭,“去外面玩玩,記得不要亂跑知道嗎?”
“哦。”小七鬆開掃帚,歡快的跑出去。
孩子真幸福,“小七是個幸福的孩子呢。”涵月喃喃道。
“小姐這是說錯了,”秦大娘嘆了口氣,“小七自小是被遺棄的孩子,要不是我兒子兒媳不能生育,怕是不會收留她,我也是沒有本事,養活不了她,這才讓她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面,再過兩三年只期望能給她找個好點的夫家,也算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吧。”
只是因為是女孩子嗎?涵月心中像是被堵了一口氣似的,十分不舒服。
“小姐,別說那孩子了,我們開始吧,我怕到時候夫人不滿意,我們可都承受不了。”
“嗯。”涵月倒是不擔心,雖然自己不是大家閨秀,但是見的大家閨秀可是不少,像雲湘,慕容婉瑩,不是不會,而是那不是她的本性,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在生活。可是嘛,裝裝還是可以滴。
兩個時辰、四個小時,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等到沈可培到來的時候涵月已經坐在那裡喝了第二杯水了。其實,她要學的只是見到什麼人要行什麼禮而已,再說,讓她演丫鬟或許難度大一點,要是說演小姐,呵呵······只要不卑不亢,說話得體就好了,哦,對了,再加上不要隨意發脾氣,說話細聲細語就OK了。
“如何?”沈可培走進院子,問道。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涵月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到沈可培面前,微微福福身,細聲說道:“見過夫人。”說完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沈可培倒是滿意的笑了,“不錯,有點味道了。”
“謝夫人誇獎,都是夫人安排的秦大娘教的好。”得體的笑容,標準的站姿,再次讓沈可培側目。
“隨我走吧。”沈可培不置可否,轉身走了出去。
涵月撇撇嘴角,低頭跟了上去。真麻煩,想念牛仔褲了。
坐上馬車,涵月坐在沈可培對面,腰桿挺直,雙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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