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追女孩,你告訴我延茹和我有什麼仇怨,如何?”那種被人莫名恨著的感覺太不爽了。
木劍猛地站起來,聲音冷硬的說:“不需要。”他喜歡的人不需要別人來動心思。
額,涵月呆了一下,“你不想讓她喜歡上你嗎?”幹嘛反應這麼大?
“別打她的注意,否則,我不管王爺為何把你留在這裡,你都只有死路一條。”.
切,涵月對他的這個反應有點無語,她是在幫他怎麼說的好像是要害他的心上人似的,“我又不喜歡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
“我······”木劍一時語塞,不管怎麼冷靜的人遇到自己喜歡上的人的事情都會變得愚笨。
“其實我是真的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被延茹恨,而且我似乎沒有的罪過她,她為什麼想要殺我?”
“你······你不是見過沈可培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沈可培的女兒,而沈可培是上官家的當家夫人?
“見過啊,可是這又關延茹什麼事?”涵月還是一頭霧水。
木劍心底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些事真的不關這個叫涵月的女子的事,就算她是沈可培的女兒,可是,沈可培所做的事又怎麼能轉嫁到她身上,“延茹姓上官。”
“姓上官又怎麼······上官?她是······上官源的女兒?”涵月忽然想起在大牢外聽到的事,上官源原來的原配妻子給她生了個女兒,可是沈可培進門之後他的妻女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難道說延茹就是······這世界還真小。
木劍沒有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我的神吶,”涵月這才後知後覺,原來不是自己得罪了人,而是有人怨錯了物件,“就算她是上官家的小姐,那她和我也沒什麼仇怨吧。”不調查清楚救出刁難人。
“你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木劍再一次鄙視她的遲鈍。
“我是知道啊,可問題是,就算我是沈可培的女兒好了,沈可培傷害了她跟我有什麼關係,她不去找沈可培來找我?”腦子有毛病吧。
“母債女償。”木劍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涵月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可是你們都沒有認真調查就來找我麻煩,萬一找錯了人呢?”
“是嗎,只是殺錯一個人而已吧。”
拿人命當兒戲,虧他說的出口,她才不要當人家的替身呢。“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沈可培的女兒,你也別不信,我知道你想說要不是她的女兒她為什麼還會找我,”看見他的眼神她就能猜出來他想說什麼,“她找我只是想逼我爹說出她親生女兒的下落,我根本和她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她更不是我娘。”她可沒有那個“福氣”有這樣一個娘。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雖然確實有點動搖,可是木劍也不是傻子。
“因為我沒有說謊的必要,”涵月很自信,“而且你還可以去問清音,她跟在沈可培身邊,我想她比我知道的要清楚的多。”
該相信她嗎?木劍遲疑的看著涵月,“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不是沈可培的女兒?”
“因為我肩膀沒有梅花印記。”涵月塞了一塊糕點進嘴裡,嘟嘟囔囔的說。
“梅花印記?”木劍身形一顫,眨眼間便恢復了正常。
“是啊,你是不是見過?”涵月注意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似乎這個木劍知道什麼。
“沒有!”太過乾脆反而令人起疑。
“無所謂,反正你去告訴那個延茹,我真的不是她的仇人,再說了,我都沒有享過沈可培一點的福卻要幫她受這些罪,我虧啊!”涵月忍不住埋怨說。
“嗯,姑娘要是沒什麼話再說,木劍告辭了。”木劍的腳步不再停留,延茹現在想必心裡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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