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外面的慌亂聲,鄭修皺起了眉頭。
涵月往外瞅瞅,沒見到人影,困惑的看了眼鄭修。
“老奴這就出去檢視。”鄭管家匆匆去了外面,吩咐清羽進去伺候。
“我什麼時候能去見我爹?”涵月重新回到原來的話題上,鄭王府亂不亂管她屁事。
“本王會安排姑娘只要安心住在這裡就好。”鄭修恢復了那副淡漠的神情,抿了口茶水說道。
“你在敷衍我,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帶我父親來這裡?”難道是她猜測錯了?可是,除了他她想不起還有誰會會費盡心機的帶涵清平走,而且還是王爺身份.
“信不信在姑娘。”鄭修並不怕她的懷疑,別說涵清平來了這裡,就算沒有他將他弄來也是輕而易舉。
“你!”涵月站起的身子再一次坐下,在這裡她根本沒有可以和他對抗的實力。
鄭修嘴角滑出一絲笑意,他喜歡聰明的女子,“明天我會帶你去見他。”
“真的?”涵月驚喜的說。
“嗯,我······”
“王爺,”鄭管家進來附在鄭修耳邊低語一陣。
鄭修眉頭再一次皺緊,“清羽,帶涵月姑娘下去好好伺候。”
“是,姑娘請。”清羽引著涵月離開。
“走。”鄭修向另一條小路上走去,鄭管家緊跟著他,鄭管家知道木劍和延茹對於王爺的含義,他們從小跟著王爺,王爺對他們早已是家人般。
木劍緊緊握著延茹的手,恨自己為何要說那些話,如果不是他延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蒼白無力昏迷不醒,“對不起,延茹,醒過來好不好?我再也不說讓你不開心的話了,求求你,醒來吧。”
鄭修站在門外,除了嘆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木劍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延茹那丫頭執念太深,如果心中的執念不滅他們是沒有什麼好的結果的,如今延茹身上功力已廢,本以為他們可以好好相處,明白木劍對她的心,可是······
“王爺,大夫在隔壁。”鄭管家輕聲說。
鄭修點點頭,悄悄移到隔壁的房間,裡面的幾個大夫正在商量,見到鄭修紛紛跪拜道:“見過王爺。”
“起來吧,延茹的病情如何了?”鄭修揮揮手,坐到椅子上問道。
大夫們相視一眼,一個略微年長的大夫上前一步說:“延茹姑娘本身經脈不強,這些年強行練了不適合自己的功夫,現在功力全失本不是壞事,只要好好休養就能恢復,可是······”
“但說無妨。”
“可是,今天延茹姑娘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而且又有鬱結在心,導致經脈不暢才會突然昏迷。”
“如何治?”鄭修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這······”大夫看了另外的兩個大夫一眼,抱拳道,“為今之計只有解開延茹姑娘的心結,再輔以藥物治療可基本痊癒。”大夫還是說了最樂觀的狀況。
心結嗎?鄭修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那就有勞大夫了,需要什麼藥物就儘管開口,不計代價治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