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們怎麼還在磨蹭啊,這花轎都到門口了,”喜婆匆匆忙忙的從外面進來,看到雲湘蓋頭還沒蓋上,不由得報怨起來。
“急什麼,他們不會等一會兒啊,反正不到時間,再催我們小姐大不了不嫁了。”涵月反駁道。
“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你個小丫頭瞎說什麼呢,今天可是你們小姐的大喜之日,怎麼可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喜婆呵斥道。
“老封建!”涵月嘟囔了一句,懶得和她計較。
“小姐啊,吉時已到,老婆子扶您上轎!”說著將繡有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遮住嬌美的容顏。
“新娘子上轎!”喜婆喊了一聲,管樂齊鳴,好不熱鬧。
涵月不由得感嘆到:“這就成了人家的人了!”
“涵月姐姐,別發感慨了,小姐都走了!”青兒上前拉拉她的衣袖提醒說。
“你們兩個丫頭墨跡什麼呢?還不快跟上。”外面傳來喜婆不耐煩的聲音。
“馬上!”青兒拉著涵月急忙跟上。涵月收回神遊的思緒,往前一看,趕緊捂住嘴,小臉憋的通紅。
青兒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左右看看,也沒什麼啊!撓撓頭不解的問:“你怎麼了?”
涵一手捂住嘴,一手不停的揉肚子,強忍著笑意靠近青兒斷斷續續的說:“你看…看喜婆的…打扮,笑,笑死我了…”剛剛只顧著跟喜婆鬥氣,涵月沒注意她的裝扮,現在看到背影,涵月肚子都疼了,喜婆五十多歲的年紀,身體那叫一個富態,稀疏的頭髮盤在腦後,斜察著一朵嬌豔的紅花,邁著小碎步,身子一扭一扭的,深紅的繡裙包裹著肥碩的身體,走路肉一顫一顫的。青兒還是不明白,喜婆都是這樣的啊!
涵月白了她一眼,“遲鈍!”回頭一想又明白了,青兒生活在古代,這樣的人自然見得多了,眼看到門口了,涵月強收拾起笑意,拍拍臉讓表情恢復正常,心裡卻想,要是我結婚是這種場面絕對是一個笑料,打死也不能要這樣的喜婆,太喜慶了!
任夫人拉著女兒的手不禁流下淚,這個女兒太苦了,希望老天能開眼讓她幸福,
“娘,今天是孩兒的好日子,不哭,只是女兒以後不能承歡膝下,您要好好照顧自己啊!”雲湘聲音沙啞的說道。
“看我,人老咯,只要你過得好,娘就開心了!”
“爹,娘,請受女兒一拜,感謝爹孃的養育之恩!”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虔誠的叩頭。
“快起來,有什麼事就回家稍個信,這永遠是你的家!”任老爺也不禁心酸,女兒終於再嫁,不知道是福是罪啊!
“伯父,伯母,這個好日子應該笑才對啊!再說雲湘只是出嫁,同一個城,見面還不容易嗎?別傷心”涵月似乎忘了這不是自由的二十一世紀,古時女子不能輕易回孃家啊!
“老爺,夫人,新娘子該上轎了,莫要誤了吉時啊!”喜婆提醒道。
王翰下馬走向二老,恭敬的拜下去,說道“岳父,岳母,請你們放心,以後小婿會多多帶小姐回來看你們的。”
涵月打量著王翰,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容貌並不是很突出,但是看上去忠厚,老實,“是個做丈夫的料!”涵月直接在心裡給他打了一個高分,不過,涵月眯著眼,手託著下巴,一會兒,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嘴角掛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青兒看到涵月的表情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想的是,又有人要倒黴了!趕忙把視線移開,免得禍及池魚。
“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現在我把女兒交給你了,望你好好待她!”任老爺欣慰的說道。
“二老放心,我王翰向您發誓,今生若是有負小姐,願接受天打雷劈的懲罰!今天在場的各位請為在下作證。”王翰拱手拜了一圈道。
“好好好,雲湘沒有所託非人!”任夫人哽咽道。
喜帕下的小臉早已掛滿淚珠。
“嗚嗚,太感動了,青兒,現在要是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我馬上就嫁!”涵月拉著青兒的衣袖不斷蹭著眼睛,青兒趕緊解救自己的衣服,離涵月遠遠的,還警惕的看著她,這可是她才做的新衣服啊!都被她弄皺了,涵月姐姐老是這樣,都沒有淚水還要扯別人的衣服,雖然說她也很感動,為小姐開心,可是涵月姐姐表現的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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