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好了!”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麼事?”凌楓幾個站起身,希望他的猜測都是錯的。
“錢副將回來了,正在前院,您快去看看吧!”
“走。”凌楓快步走向前廳,涵月的心也緊緊的吊了起來,小跑的跟在他們後面。
“大夫,裡面的孩子怎麼樣了?”一個體型高大的漢子焦急的問著把脈的老大夫。
大夫收回手,搖搖頭說:“傷的太深,老夫實在無能為力,請您另請高明吧,告辭!”
漢子拽住大夫懇求道:“請您救救他,他還是個孩子,求您了!”說著重重的跪在地上。
大夫嚇得後退一大步,為難的說:“這位將軍,不是老夫不想,實在是,能力有限,告辭!”
“錢副將,我們該怎麼辦?星刑才十歲,不該······”年輕人頓時說不下去了。
錢副將仰天長嘆,將軍將孩子交給他來訓練,可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樣的事,他該怎麼向將軍交代?
“錢副將,你倒是說說話啊!”年輕人催促著,將軍馬上就該來了,他們如何向將軍解釋?
“等將軍來了,我以死謝罪!”錢副將站起身,走到床前,看著那個小小的孩子,想起訓練時他的倔強勁,還有那份樂觀,和他提起自己的涵月姐姐時的眉飛色舞,他只是一個孩子,戰場沒能奪走他的生命,卻在這裡······
“錢副將!”
錢副將從回憶之中醒了過來,再次單膝跪地,沉痛的說:“請將軍責罰,錢起明連一個孩子都保護不了,實在無顏面對將軍!”
涵月擠過去,他們說一個孩子受傷了,肯定不是星刑的,一定不會的······只是心裡為什麼會這麼難受,揪住心口,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涵月······”凌楓扶住涵月,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去看看星刑吧。”
輕輕地走過去,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那個活蹦亂跳的小男孩,那個揚言要當大將軍,要保護她的孩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蒼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臉,涵月靜靜的坐在床邊,捂住嘴,拼命的忍住哭聲,“星···星刑,醒醒······不要睡覺,你不是要當大將軍嗎?快點起來訓練啊!”
緊閉的雙眼慢慢的睜開,星刑嘴角染上一絲笑意,真好,終於等到涵月姐姐來了,眼皮好重,好想睡覺。
涵月擦掉眼淚,抓著星刑的手,嘶啞的說:“星刑,答應姐姐,不要睡,你一定要撐下去,姐姐想辦法救你,答應姐姐啊!”
“可是······可是好睏,”真想睡覺。
“不行,等著,如果姐姐回來之前你敢睡,姐姐就······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弟弟!”涵月放開他的手,跑到祁袂身邊,跪了下去。
“涵月,你······”祁袂想要拉起她,可是涵月卻掙開了他的手。
“我這一生連我父母都沒有跪過,可是,我現在求求你,幫我找御醫,我知道御醫的醫術是最好的,我求你,我不想失去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我求求你,求求你······”
星芮也跪在涵月身邊,哭著拉著祁袂的衣角說:“大哥哥,星芮也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救星刑,星芮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祁袂一手一個將她們扯起來,“我馬上去找御醫,只是在此期間傷口惡化了就回天乏術了。”
“我有消炎藥,”涵月抓住紫衣,急急的說:“去宇軒閣將我帶去的包拿來,要快!”
“我馬上去。”
“錢副將,你和你的兵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你,”凌楓指著一個下人說,“去打盆乾淨的水過來,涵月、星芮,去和星刑說話,不要讓他睡著,大哥,麻煩你去封住他身上的幾處要穴,能託一刻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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