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毒?”凌楓聲音冷了一度。
“是控制人行動的一種麻痺性毒藥,會讓人不知不覺間想起以前受過的重大的打擊,或是最傷心的事,使人迷失心性。”他也只是在醫書上看到過這樣的毒藥,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有人用到了紫衣的身上,絕對不可饒恕!
“我會去查,絕不會讓府裡有隱患的,給她換個房間,我先帶涵月出去了。”凌楓拉著涵月走出去。
“你慢一點,喂,我跟不上你的腳步啊!”涵月的手臂被凌楓抓著,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甩又甩不開。
凌楓突然止住腳步,慣性之下涵月一下撞到他的背上,摸摸鼻子抱怨說:“你幹麼突然停下腳步?”
“剛剛你想做什麼?”
剛剛?涵月愣了一下,“我想跟上你的腳步啊。”誰讓他走那麼快。
凌楓轉過身,黑著臉說:“我問你,剛剛在房間裡你想做什麼?”
“我······我只是想幫幫······幫幫紫衣······”涵月瑟縮了一下,他的眼神好可怕,她有做錯什麼嗎?
“你會功夫嗎?”
“不······不會。”
“你有銅皮鐵骨嗎?”“沒······沒有。”
“你不怕死嗎?”
“怕······怕。”他幹嘛咬牙切齒的說話啊,搞得她心裡毛毛的。
“那你逞什麼能?”凌楓甩開她的胳膊,不知道當他聽到她要以身涉險的時候,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他晚到一步,她是不是就會讓自己受傷?為什麼她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
“你在······關心我嗎?”涵月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心裡甜甜的。
“我·······我······”凌楓別過頭,心裡亂亂的,“你去照顧星刑,我先······先回去了。”
看著逃也似的走開的凌楓,涵月有些好笑,凌楓,我該接受你還是該遠離你?不知不覺間,臉上寫滿了迷茫。
“涵月姐姐,你回來了。”
“嗯,星刑怎麼樣?”涵月收拾好心情,現在最重要的是星刑的傷,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放放吧!
“還好,沒有發燒。”淺語搬了一張椅子給她。
涵月將手放在星刑的額頭,試了試溫度,正常。只要今晚不發熱,就不會有事了。
“涵月姐姐,我師父怎麼了?”星芮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喝醉了發酒瘋,不用擔心,你們初晨哥哥在那照顧她呢,”涵月摸摸星芮的頭說,“你們在邊上睡一會兒,這一夜還長著呢。”
“我們不困,今夜是最難熬的一夜,我們要一起熬過去的!”星柯是這裡唯一的男子漢,理所以當的代表大家表態。
“好,我們一起!”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緣星服侍完老夫人就寢已經很晚了,走到住處的時候卻看到屋裡燈火通明。
推開門,就見殷紅坐在桌邊,聽到聲音轉回頭,“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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