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緣星的心安定了下來,“對了,我想起涵月的一句話,她說,在我們這裡,太陽出來的方向是東南,在正午時,太陽上半天一直在東南方向,現在差不多是正午了,那麼那裡就是南方,”緣星指指他們身後的方向,“我們只要一直往北走就能走到寺裡去。”
“那就聽你的,”杜逸邁開步子往北方走,“殷紅為什麼要推你下來?”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
“我······”緣星咬咬嘴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
“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要替她隱瞞什麼嗎?”杜逸以為她是不願說。
“不是,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說出來,他會扔下她嗎?
“你在顧慮什麼?那好,我來問你來答,不想說的事情你可以不說,行嗎?”
“嗯。”
“你知道殷紅是什麼人嗎?”
“她說她是一個從青樓裡被贖出來的女子,後來被拋棄了,所以······我就讓她到了將軍府。”這中間的原由她不敢講。
看來她也不知道殷紅的真實身份,“那她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或者是跟誰聯絡的比較密切?”
“親人倒是沒有,只是,她好像說她在外面認了一個妹妹,每個月都會去給她送錢,只是我沒有見過。”
妹妹?“固定的時間去嗎?”
“嗯。”
“她和涵月,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
緣星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以前她和涵月是有些過結,但是隻是散佈點謠言而已,然而兩個月前,她突然找到我,說是要我幫她找一份差事,我看涵月離開了,就讓她和我一起照顧老夫人。”
“你為什麼怕她?”按理說應該是殷紅處處巴結著緣星,畢竟緣星是將軍府的“老人”,可是似乎是緣星在一直忍受著殷紅。
“我······”
“算了,不想說就別說了。”聽出她語氣中的猶豫,杜逸說道,“老將軍也該派人來找我們了。”
“要不,我們歇歇吧。”緣星聽到他喘著粗氣,輕聲問道。雖然他是習武之人,揹著一個人在滿是落葉的密林裡行走也會受不了的。
“沒事,再走一會兒吧。”這裡還不是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一路上的安靜讓杜逸有了一些防備,這一路走來竟然沒有見到一個動物,太詭異了。
忽然,杜逸神情一緊,身體也有些緊繃。
緣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緊張的問道:“你······”
“別說話!”杜逸低聲說,環視四周,沒有什麼異動,可是常年的行軍生涯讓他對危險異常敏感,杜逸輕輕放下緣星,抱起她躍上一株老樹,“在這裡待著,不許出聲!”將緣星放在了樹杈間。
腿上的疼痛讓緣星想要驚呼,可是想到杜逸的話還是咬緊牙關,輕微的點點頭。
杜逸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可是他不是石初晨,不會正骨,也不敢隨意給她醫治,萬一錯位會害了她一輩子的,小心的抬起她的腿,輕輕的讓它垂下去,緣星感激的看著他,倒是讓他不好意思了。
“你自己小心的,我下去看看。”
緣星再次點點頭,抱住身邊的樹枝,幫不了他,那她就儘量不給他添麻煩就是了。
杜逸拔出劍,跳到地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他能感覺到附近有很大的危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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