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涵月乾脆後退一步,既然不讓我幫忙我就靜觀戰局好了。
觀看了一會兒,涵月總覺的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困惑的看過去,管昊鵬?涵月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換來的卻是他的開懷大笑,“笑屁啊,神經病!”涵月嘟囔了一聲又將視線集中在臺上的戰局中,文鬥之中,只要參賽者答不出對方的提問或是對不出對方的詞句就被淘汰,涵月慶幸自己沒有參加,不然非丟人不可。
時間到的時候勝出的有五人,還好凌楓與石初晨都在其列,在武鬥中也就沒有懸念了,這一點倒是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鄭修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將寶貝易主的,可是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第三場,歌舞比賽,這一場只會有一人勝出,也就是說,不管前兩場勝出的有幾人,最後一場的比賽決定了你是笑到最後還是慘敗收場。
“涵月,有把握嗎?”石初晨有些緊張了。
涵月拍拍他的肩說:“什麼叫有把握嗎?就算沒把握我也要把那把刀拿到!”
“真的?”
凌楓抱了她一下,輕聲說:“盡力就好。”
顏卿坐在評委席上恨得牙癢癢,那個男人是誰?他居然敢抱韓月,真是該死!
趙小瑤心中也是一片黯然,不過她定不會讓涵月如願,不管她跳得好與壞她都要阻止她獲勝!既然不然她心裡舒坦,那就都不好過好了!
金向成有些意外的驚歎道:“居然是涵月!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了她!”自從上次在京城一別有幾個月了吧。
“你認識涵月?”顏卿問道。
“是啊,說起來我們還是不打不相識呢,幾個月前我的一個商業夥伴成親,她扮成丫頭去送親我們還起了衝突,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我被她罵的狗血淋頭,不過她也教會了我一些道理,所以我才會跟父親請命到溫縣來搭理這裡的生意。”
“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顏卿有些困惑,初見她時,她像是一個渾身長滿刺的小刺蝟,不允許任何人的接近,再見她時,她充滿了活力,一次次的爬上不同高度的山峰,卻在山上痛哭流涕,記憶中,她似乎都沒有笑過,更不可能罵他,這樣看來,他們之間算是,陌生人嗎?
“管大少?你怎麼了?”金向成不解的喚回他的神遊,“你也認識涵月?”
顏卿搖搖頭,他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她,起碼,她對那個男人的笑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看比賽吧,我們是這一次的評委呢,我真期待涵月的表演,她這樣古靈精怪的人能想出什麼樣的表演來呢?”金向成離開京城的時候涵月還沒有進天意坊,他也就不知道涵月之後發生的事情了。
古靈精怪?涵月,為何別人對你描繪的詞彙我從來都不曾在你身上見到過呢?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那些軟綿綿的歌曲讓他昏昏欲睡,慢悠悠的舞蹈讓他一陣反胃。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讓他精神一震,一身火紅色的緊身衣袍凸顯出女子玲瓏的身段,紅色的紗巾遮住了嫵媚的容顏更添一份神秘,女子如蛇般靈活的身軀不停地變換著動作,魅惑的眼神讓人有一種想要深陷其中的感覺。
凌楓與石初晨心頭一顫,魅音!
凌楓急速閃到一旁的琴師身旁,拎起已經有些失神的琴師扔在一旁,雙手齊放在琴絃上,凝起心神,一曲高亢的琴音劃破天際,掩蓋了笛聲中的靡靡之音,所有人猛地一怔回過神來,後背一陣發涼。
涵月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心中猛跳,緊緊捂住心口,剛剛是怎麼了?如果沒有突然回身的話······摸著心口的位置,心臟跳動的頻率差一點就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範圍了!
“石大哥······”
石初晨緊皺著眉頭,示意她噤聲,在琴聲和隱隱的笛聲中有了一絲吟唱,很輕,可是卻能魅惑人心,凌楓,你要堅持住!
凌楓額頭滲出了汗珠,在這樣下去,他真的撐不住了!
涵月走過去站在凌楓身邊,不就是唱歌嗎?誰不會?
聽著凌楓的曲子,一首歌在她心頭環繞,忍不住高聲唱了出來,
“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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