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幾次想要靠近門,都被凌楓拉住了。
“我想看看,都好大一會兒了裡面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啊?”涵月焦急的說。
凌楓拉著她搖搖,“紫衣有功夫,你覺得她會不知道你偷看嗎?萬一打擾了她給大哥解毒就不好了。”.
“可······”
“相信她!”
涵月轉身坐到門外的迴廊上抱著柱子,還是忍不住擔心,大夫都說撐不過天亮,可是,現在距天亮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凌楓坐到她身邊,輕輕拍拍她的肩,“如果紫衣沒有辦法的話她不會進去不出來的,你我都知道她對大哥的感情,她不會拿大哥的生命來賭氣。再者,如果連紫衣都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就真的只能看著大哥······”
“紫衣只是一個孩子,她······”
“涵月,紫衣的爺爺紫傲龍當年在江湖上是首屈一指的用毒高手,做事隨性,紫衣是他的傳人,你覺得紫衣會差到哪裡去嗎?”
“真的?”涵月轉過身認真的盯著凌楓的眼睛。
“是!”凌楓堅定地告訴她。
涵月深吸一口氣,可還是擔心啊!
星芮在縣衙裡七拐八拐才找到原來到過的地方,看到涵月和凌楓驚喜的喊道:“涵月姐姐!”
“星芮?”涵月也想過紫衣來了,星芮或許會跟來。
星芮興沖沖的跑過去撲到涵月的懷裡,“涵月姐姐,我好想你啊!”
涵月摸摸星芮的頭,心情好了一些,“這些天過的好嗎?”
“嗯,就是這兩天跑的路有點多。”星芮拉著涵月的手坐到迴廊上,“師傅在房間裡面嗎?”星芮看看房間。
“是啊,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是讓人擔心。”涵月緊抿著唇,看著有些泛紅的天邊,眼看著就天亮了。
“別擔心啦,既然師傅在就沒事的。”星芮大咧咧的擺擺手說。
“希望吧,對了,你們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涵月覺得紫衣可能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星芮看看房間悄聲說:“是師傅啦,從她跟師祖爺爺回去之後就一直哭一直哭,師祖爺爺受不了了,就把師傅給扔出來了,後來師傅硬是要拉著我,師祖爺爺也把我給扔出來了,然後我們再回到京城的時候打聽到你們已經離開了,所以就跟過來。師傅看到初晨哥哥替你擋了毒針就很生氣,發誓再也不見他了,我偷偷溜進來聽見衙差說初晨哥哥的毒說都解不了我就去找師傅來,就是這樣了。”
“好像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涵月露出一絲苦笑,如果石初晨真的有個什麼意外,她也沒臉留在這個世界了。
“涵月姐姐,怎麼會是你的錯,師祖爺爺說這叫什麼來著,”星芮撓了撓頭,“對了,這叫劫!情劫,他說師傅只有經歷了這個才會長大。”
情劫?茫茫人海中誰有喝下了愛的毒,明知是毒藥卻又甘之如飴。
涵月抱著星芮靠在凌楓身上睡熟,太陽從地平線下一躍而起,散發的光芒照亮了大地,也晃了沉睡之人的眼睛。
石初晨掀開沉重的眼皮,昨天,紫衣?睜開眼愣愣的盯著屋頂,手?好像有點······麻。輕輕的轉過頭,手臂上趴著一顆腦袋,一身紫色的衣裙,石初晨抬起自由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摸摸紫衣的頭,感覺那麼的不真實,昨天真的是她來救他來了?她不是······走了嗎?
紫衣我一間動了動身子,石初晨驚得趕緊收回手閉上眼睛,可是等了半天卻不見紫衣醒來的動靜,睜開一隻眼偷偷瞄了一眼,失笑的看著紫衣換了個姿勢又趴著睡著了,當看到她的臉時,心中疼了一下,這才分開了三天而已,紫衣原來紅潤的小臉現在有些略顯蒼白,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紫衣再次動了動身子,猛地睜開眼,石初晨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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