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吧。”木劍沒有回答她,可是這句話無疑就是回答了她的話。
“理由。”
“主子不準別人殺她,不是嗎?”木劍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可是他也找不到別的了。
清音掩嘴輕笑,“主子只是說別人不能殺,不是說我不能殺。”
木劍眉頭緊皺,“你要怎樣才會放過她?”他找不到理由。
“要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為了一個女人能做到什麼樣的犧牲。
“你說。”
“不!”延茹擋在木劍身前,她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是下意識的她就是知道木劍這根木頭又在做傻事,“我不會讓他答應你任何事的!”
“你功夫全失了。”清音語氣中滿是驚訝,據她所知,魅音一旦有所成很難遇到敵手,為何······
“是又如何?”延茹毫不畏懼的迎向她探尋的目光。
清音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不自量力!”
木劍慌忙攬著延茹的身子側身躲過清音的攻擊,不遠處拳頭粗細的小樹被攔腰截斷。“你何必下這樣的狠手!”
“我樂意,先看清自己的分量再來挑釁!”清音瞬間冷了臉。
“我不會讓你傷她的。”看來不動手是沒有希望救人了。
沈可培眼睛一亮,他們是來救她的!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迅速的站起來跑到木劍身後又重重的倒下,但是卻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命能保住了。
“你以為到了那裡就能保住命了?”清音譏笑道,“如果他們兩個都有功夫或許還有可能,但是現在,”吹吹手中的牙籤,“你們都留在這裡吧!”
突然,一個暗器飛向清音,下意識的清音就知道這對她很重要,慌忙伸手接住。
主子的玉佩!木劍與延茹對視一眼,確定彼此眼中的資訊。
“主子吩咐,清音速回!”黑暗中聲音從四周傳來瞬間消失。
清音微一愣神,瞬間拔地而起飛快的消失在原地。
木劍與延茹同時鬆了一口氣,而沈可培鬆了一口氣卻是實實在在的暈了過去。
“這裡怎麼辦?”延茹看著滿院的屍首,心裡悶悶的。
他們安葬不了這麼多人,木劍暗歎一聲,將屍首全部堆在小屋中,一把火燒出了一個謎案。
“現在可以安心的跟我走了嗎?”第二日的清晨,在第一縷日光中一輛馬車踏上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征途。
“嗯,再也沒有顧慮了。”
“那我們出發咯!”
“好!”
而另外一些人也該有自己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