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兩人年少情深,感情深厚,早就不是他現在能夠阻止的了。
導致很長時間,他看蕭珩鉞父子都極其不順眼。
父子倆對此,跟偷了腥的貓兒一般,看得陳延眼睛疼,更不待見兩人了。
不過,最後兩人還是走到了一起,陳延再不願意,也得願意。
誰叫他就一個妹妹呢!
寧寧成為太子妃那日,陳延和他爹在家哭得像個大傻子,父子倆抱頭痛哭,可給白氏和顧甄以及團團等人都驚到了。
第二日,頂著一雙腫泡眼去上朝,被蕭珩鉞和群臣私底下好一頓嘲笑。
畢竟,誰不知道,泰寧侯府的瑞安縣主是個受盡父母兄嫂極度疼愛的人。
除開自家和二房的幾個孩子,大房和四房倒是也出了兩個有些本事的孩子,陳延對此毫不吝嗇,在他們需要幫助的地方向來都很大方,即使是四房陳川的孩子,他也沒有故意不搭理。
說到陳川。
陳延不得不說,真是個持之以恆的人。
四五十歲了,都不放棄科考,他都佩服他了。
如今,二房的人除了嫁出去的陳錦外,其餘人早就全部都搬來了應天府。
二哥陳武也在國子監當武學師父好多年。
二嫂跟著自家媳婦兒學做生意,這些年,也攢下不少家底。
族中也出了幾個出眾的小輩,族學更是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學堂。
人人都有事兒做,都在好好努力的生活。
陳延對此很滿意。
……
時間如白駒過隙,陳延沒兩年送走了遠在陳家坳的爺奶,回去了三個月。
而後,沒過一年,師父便不行了。
床榻邊。
陳延看著消瘦得不行的老頭,終究沒忍住紅了眼。
他這輩子的貴人其實除開蕭珩鉞外,就是老頭子了。
老頭子這些年,對他可謂是傾囊相授,一路扶持,因為他,他在仕途上幾乎一帆風順,他是他的靠山,亦是他心裡早就認定的親人。
見到這般場景,想到即將到來的離別,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延哥兒啊,別哭,多大個人了,跟小孩子似的,師父啊,有你們已經足夠幸運了,最起碼,臨走前,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馮歸身體蒼老消瘦,但眼神此時卻依舊是明亮睿智且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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