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和壓抑的憤怒籠罩了河岸。
嶽來回等人互相看了看，王乘風小心舉起了手：“請問為什麼我們沒透過？”
“因為你們的心性不佳，要麼膽小，要麼囿於過往經驗，要麼貪婪，要麼張狂，沒一個可造之材，所以全部不透過！”河神收起卷軸，怒視眾人。
“咳，咳！”天邊傳來了兩聲響似驚雷的咳嗽聲，在場諸人均是嚇了一跳，那位河神表情也瞬間扭曲了一下。
“那我們這就走？”被咳嗽聲嚇得緩過來之後，張冬陽小聲道。
“走吧，都出去，參加入門儀式吧。”河神十分不滿地朝天邊望了望。
“誒？”眾人一片驚訝，“不是沒透過麼？”
“誰說沒透過不能入門的？”河神氣得吹鼻子瞪眼，從袖裡滑出一柄赤色長劍，劍上火焰繚繞，周圍彷彿瞬間高了幾度一般，“走不走，不走我攆人了啊。”
“大仙，不是我們不想走，怎麼出去啊？”王乘風無奈問道。
“喊一聲我要出去就行了。”河神不耐煩道。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一聲聲響起，似乎沒人想在這裡多待，而嶽來回卻沒著急走，而是留到了最後。
“你怎麼不走，想嚐嚐我這赤炎劍的味道？”河神低頭瞅了嶽來回一眼。
“我只是好奇，什麼樣的回答能讓長老您滿意？”嶽來回壓下可能被砍死的恐懼問道，畢竟只是遊戲，在不涉及真正危險的情況下，他的好奇心一向旺盛。
“你怎麼知道我是長老？”河神問道。
“您剛才說的，長老詔，然後才曰的。”嶽來回道。
“我剛才說話的重點在‘曰’後面吧，你的關注點很奇特啊。”河神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至於怎麼回答能夠透過，這個關你屁事啊。”
“是無論什麼樣的回答都不能透過吧？”嶽來回大膽問道，“長老好像不喜歡我們，但不能不讓我們入門？”
河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沉聲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前面幾場考試，無論是第一場還是第二場，清幽和清淺整體上都像是在走過場，但清幽師姐向人送考卷之後，卻馬上有人被淘汰，而且理由荒謬可笑，您既然是主考官想必那試卷就是送給您的，再加上這次所有人都不透過的事，很明顯能看出來，長老你似乎不喜歡我們，或者是不想我們拜入仙劍派？但後來出現的咳嗽聲貌似是一種警告，所以長老您又不得不讓我們去參加入門儀式，對麼？”嶽來回一口氣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河神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嶽來回：“小子，很聰明啊。”
果然有門道，能不能觸發什麼支線任務呢？嶽來回滿眼期待地看著河神。
“你看什麼？”河神被嶽來回盯地都有些渾身不自在。
“長老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們入門呢？”根據以往玩遊戲的經驗，嶽來回曉得很多遊戲裡拜入某個門派通常沒有什麼阻礙，不少遊戲甚至一開始就要選定門派開始遊戲，但這個遊戲的NPC似乎別具一格。
“因為我覺得你們這些人……”河神頓了下，思索了片刻後才接著道，“我覺得你們這些人，不是人！”
嶽來回抿了抿嘴道：“嗯……長老，我們是人。”
“我的意思是你們和我們仙劍派最初那些人，包括和鎮子裡那些人都很不一樣，和我們不像是一種人。”河神緩緩道。
“啊，要說可能因為你們是NPC，我們是玩家吧，話說NPC還能察覺到這種東西麼，這遊戲的人工智慧可以啊。”嶽來回感嘆道，不愧是需要花幾萬才能玩的遊戲，光這NPC的這AI都值這個價。
“你說什麼？”河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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