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在我腦子裡裝監控了麼。”
“當然沒有,只是對你的思考方式比較瞭解。”
“如何避免被揍?”嶽來回問,越陵風給自己發訊息總不至於是來消遣自己的吧。
“無法避免。”
草(一種植物),我錯了,他就是來消遣我的。嶽來回心中大罵。
“我不是來消遣你的,你被揍是不可避免的,但可以選擇被誰揍。”
“此話怎講?”嶽來回給他發了個“疑問”的表情包。
“你可以選擇被她找人揍,或者讓她親自揍。”
“我不能跑麼?”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可是很記仇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把你的資料查的很清楚的人,估計他連你老家在哪兒都查出來了。”
“那我選擇被她本人揍。”嶽來回覺得被記仇的美女揍應該不會太受傷,但記仇的美女要是找了黑社會之類的來就不一定了。
“確定?”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那你完了。”
“臥槽,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怎麼感覺是不太對的意思?”
嶽來回訊息發出去半天,越陵風才再次回覆。
“我聯絡過她了,明天上午9點,新歌遊樂場,西門入口假山那裡和她見面。”
“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她,和遊戲裡差不多?”嶽來回記得浸世界裡的角色是系統掃描本人建立的,但還是有許多可以調整的地方,只是他自己懶得改罷了,最主要就是這個功能是要收費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你去麼?”
“我活著挺好的。”
從越陵風的用詞來判斷,嶽來回覺得這次“約會”不可小覷。當下翻出了自己當年用來防身的指虎,雙節棍,蝴蝶刃等小玩意兒準備明天帶上,萬一情況不對也有自保之力,但又想到自己是去捱揍的,帶這些可能反而激發對方的揍人慾。於是放棄了這些進攻性武器,翻出了自己玩溜冰時買的護具,甚至臨時到某寶上搜索起了防彈衣。
第二日,嶽來回著一身純白的寬鬆t恤和休閒褲,踩著偽劣的“阿迪吊死”運動鞋,梳了個大人模樣的髮型,抹了大寶潤膚霜後坐公交前往遊樂場。
遊樂場西門剛好有公交站,嶽來回一下車就感覺氣氛不對,偌大的遊樂場大門前,鐵門緊閉,門前擺著一個一人高的掛架,上面寫著大大的“休園”二字,最詭異的是,一群身著黑色西服,戴黑墨鏡,腰間明顯塞著武器的人此時正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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