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後嶽來回摳起了手機,這才看到三個火槍手群裡楚雁和王乘風晚上時叫自己上游戲練習的訊息,趕忙在群裡@了兩人,說自己昨天被封號了,沒法玩遊戲,晚上喝了點酒睡得有點早云云,約定等賬號解封了再一同練習。
隨後他想起了昨天打的那個人好像是個富家公子,估摸著可能會有些麻煩,於是翻出了越陵風的微信,直接問他認不認識周天。以楚雁的身份都叫越陵風“陵哥”,再加上他一副完全不拿錢當錢的樣子,嶽來回猜著他應該也是那種“上流人士”,也就是有點神經病而已。
“不會是你昨天打了他吧?”
“你怎麼知道?”
“他們有個群,叫什麼‘上狐情慾流’互相交流X炮心得用的,我小號在裡面加著,昨天看到他說被一個屌絲打了,想要弄死他,問群裡有沒有人知道什麼渠道。”
“臥槽,不至於吧,不就打了一拳麼,直接弄死過分了啊。”
“咦,真是你啊,上次是是楚雁,這次是周天,哦對了,聽說趙蘭舟也找過你麻煩,可以啊,專挑那些貴族子弟們惹,怎麼,是擔心自己命太長麼?”
“我有什麼辦法,誰知道這裡的權貴們如此之多呢,隨便一塊兒廣告牌掉下來都能砸上倆。”
“有你這樣的員工可真不讓人省心啊。”
“有你這樣的老闆一定可以擺平這事兒吧?”
“不能,自己搞定。”
“不是吧,風哥哥,你要見死不救?”
“有位偉人說過,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那偉人是不是你?”
“這個不重要,總之我才不給你擦屁股。”
“別啊,也沒多臭,就勞煩您大駕動動手擦擦吧,大不了回頭我給您洗手。”
“呵呵,虛偽,我才不會上當,你的活幹好了麼?”
“馬上就有眉目了,我拜師的門派長老回來了,很快就能作為親傳弟子混進飛仙塔偷東西了。”
“怎麼沒聽說你拜師的事兒?”
“我忘了說了,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我說那事兒。”
“哦,那個啊,沒事兒了,他找不到你的。”
“找不到?為什麼?”
“廢話,只看過一眼的人,憑個印象哪裡那麼容易找到。”
“可是他應該知道地址啊,難道小花她沒說麼?”
“小花,好像是你前女友吧?和她也扯上關係了麼,可能是她沒說吧,周天說他玩兒的那個婊子死活不說你的住處,還把他的號碼微信都拉黑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嶽來回拿著手機愣住了,直到手機自動黑屏也沒有任何動作。黑色的螢幕上映著他鬍子拉碴的臉,一絲微笑從他的嘴角緩緩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