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佟姬的質問，陳長安心中微微一沉。
看來趙儈的死，內閣這邊己經收到訊息，畢竟一個暗樁管事很難不會引起重視。
這娘們突然問起，分明只是試探。
心念閃轉之際，陳長安臉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疑惑地反問道：“你說趙掌櫃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少裝糊塗。”
佟姬深深地看了陳長安一眼，那雙媚眼彷彿能洞穿人心，卻沒再追問。
“透過情報得知，趙儈那老傢伙經常剋扣暗樁刺客的酬勞，早該換人了。”
隨即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輕笑一聲：“你殺他，倒省了我不少事。”
陳長安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趙掌櫃的死，跟我沒關係，你不要亂扣帽子。”
儘管不知對方的話是真是假，但絕不能承認。
反正沒證據，怎麼也查不到他頭上。
“既然你不願講，我也不勉強。”
佟姬放下茶杯，語氣冷淡：“一個暗樁管事死了便死了，屆時再找人頂替就是，內閣高層不會太在意。”
“倒是你……”
她美眸輕抬，盯著陳長安，正色道：“原本有個任務，是準備讓你一入閣便能執行的。”
“不過三天前，那個獵殺目標在外出歷練時意外身亡了，任務只能就此作罷。”
陳長安聞言，心中微微一凜。
外出歷練？
他立刻想到了蒼雲武府的曹羽等人，三天前，他們正是前往天衍山脈歷練，時間恰好吻合。
想到這裡，陳長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那人，可是蒼雲武府的弟子？”
“哦？”
佟姬眸光微凝，審視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猜的。”
陳長安神色自然，淡淡道：“今天入城時，聽到了一些訊息。”
“原來如此。”
佟姬紅唇輕挑，笑了笑：“你倒是挺聰明，那人確實是蒼雲武府的弟子，名叫曹羽。”
曹羽？
不就是被我宰掉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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