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意,菜月昴反而來到了決鬥場中央耍起了帥,擺出了他的招牌姿勢。
畢竟五條霧告訴過他哪怕是當反派也要當最帥的那個。
“噓——”
面對菜月昴的姿態,眾人的反應更加劇烈了。
鋪天蓋地的噓聲彷彿要將男人吹飛,而男人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她在看著他。
隱藏在眾多的惡意之中,菜月昴的餘光微微瞄向一個方向。
雖然說能夠透過這麼多幹擾項準確的找到目標確實難能可貴,但是事實上換做其他人哪怕僅憑肉眼也能做到。
因為菜月昴尋找到的少女正一個坐在一片明顯被刻意孤立出來的區域中央——至少在幾分鐘前,五條霧身邊是有人的。
少女一開始只不過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而已。
察覺到菜月昴的目光後,五條霧在其視野範圍裡熱情的揮了揮手,絲毫沒有被孤立的自覺。
因為在少女眼中,是她孤立了整個世界。
感受到鼓勵之後,男人將目光轉向決鬥場的入口。而也是這時,會場爆發了一陣劇烈的呼喊聲。
尤里烏斯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人群打著招呼,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菜月昴的身前。
觀眾對兩人的區別對待讓男人撇了撇嘴,對著觀眾大喊。
“稍微把掌聲分給我一點怎麼樣了啦!”
菜月昴的話語確實有效,因為一般人沒法在發出噓聲的時候稱讚別人。
就“應援”程度來說,是菜月昴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會場裡噓聲瞬間淹沒了對尤里烏斯出場的歡呼聲。
看著菜月昴傳來的狡黠的眼神,尤里烏斯只能一臉服了你了的表情微微搖頭。
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了幾秒。
在某一個瞬間之後,尤里烏斯的眼神變得尖銳,開始了宣言。
“如果不是今天,或者相遇的場所不一樣,我可能會放著不管,可是現在不能那樣。那個女人在未來會成為國王的眾人面前侮辱我等騎士,說出小覷騎士道的發言,而且不但沒有謝罪,反而還加重對我的侮辱,絕不可原諒。”
尤里烏斯拔出腰間寶劍指向了坐在一大片空位中心的開始隱隱約約打起瞌睡了的五條霧。
被點名的五條霧如同打瞌睡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樣,有些疑惑的偏過了頭。
“怎麼了,要給我頒個獎嗎?”
尤里烏斯幾乎是咬破了舌頭才勉勉強強的繃住了神色,深吸幾口氣後繼續著宣講。
“而現在,自稱為騎士的雜碎又來了一個。他甚至還自稱為先前罪人的騎士——這簡直就是口出狂言 ,將騎士的榮譽踩在地上狠狠踐踏。那個曾經侮辱了會場所有人的大膽狂徒,罪加一等,不,是罪加三等!”
說出雜碎二字之時,尤里烏斯略帶歉意的看了菜月昴一眼。
方才充滿鋪天蓋地的噓聲的決鬥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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