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人在針對兩人,五條霧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對方是誰又無從查證,少女再怎麼樣也只能一拳打到棉花上。
還好兩人都沒有什麼隨身物品,於是就準備去住旅館。
五條霧藍眼魔女的名聲在外,王都大大小小的旅店老闆居然無一敢接待她。在處處碰壁的兩人為了不露宿街頭只好折返回來。
相當的尷尬。
不過正所謂蹭佛蹭到西,臉皮厚就是有好處——菜月昴與五條霧受到了相當優渥的待遇。
庫珥修允許兩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物資隨意拿取。畢竟她本身也是一個實權公爵,五條霧和菜月昴再怎麼吃喝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倒不如順水推舟送一個人情。
“庫珥修大人,老夫是否妨礙了您的工作?”
現在清晨的訓練其實是自來熟的五條霧推動的。少女就表示在宅邸我們就練起來。
畢竟她好歹也是個騎士,遇見個劍術高超的人怎麼能不請教一番呢?當然,某個紅色的番茄除外。
不過作為老紳士的威爾海姆自然不會沒品的供出真相,反而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
“沒有,我剛好想要放鬆一下。不用放在心上。”
庫珥修寬宏大量地點頭,然後視線移向躺在地上的菜月昴。在微微一笑後轉身離開,昂首挺胸的回到了辦公室辦公。
“話說霧小姐真的不願意繼續練劍嗎?就以在下的眼光來看您真的很有天賦呢。”
“對於完美來說優秀只是負擔,如果使用劍的話會在很大一定程度上限制我的發揮。”
五條霧將劍收好放在一邊,對威爾海姆顯得有些敬重。畢竟對方可以算自己的半個老師了。
“雖然沒有見識過霧小姐真正的戰鬥姿態,不過就在決鬥場那時的驚鴻一瞥確也足夠在下記憶猶新了。”
在一段時間的交流後,威爾海姆算是明白了少女與菜月昴的咒術師的身份。
“誒,那時你在場?”
“事實上眾王選與其的騎士也都在場,只不過只看見了最後一面。霧小姐的英姿確實使人著迷。”
威爾海姆頓了頓,彷彿之前說的一切話都是為了這碟醋。
“不過昴先生的意志更讓人覺得讚歎。德行也是無可挑剔。王選會場的挺身而出與決鬥場的謙遜,這已經是現在年輕人少有的品質了。”
五條霧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老爺爺。您先前說自己全名是威爾海姆·梵·阿斯特雷亞對吧?”
“沒錯。”
“那您與萊因哈魯特·梵·阿斯特雷亞是什麼關係?”
提到萊茵哈魯特,威爾海姆就顯得一陣苦惱。
“萊茵哈魯特的話,姑且是在下的孫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