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是拉姆不想給艾米莉亞大人尊重。而是每當我想尊重她,她便就開口說話。艾米莉亞大人相比巴魯斯都算是一個小孩子。”
“可是純真一點不好嗎?如果她成為國王大家的日子不都輕鬆一些嘛。”
“純真和天真是兩碼事,巴魯斯。王選不是五個人辦家家酒,而是一場生存競爭。如果你還懷著這麼天真的想法參與王選,哪怕有霧加入我們也贏不了。”
“但是就王都我和五條老師與庫珥修陣營相處的很好啊...”
聽到菜月昴的言論,拉姆走到了他的身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巴魯斯...笨蛋...招待你們所花費的資源和可能撬動敵對陣營臺柱相比,這門生意根本不需要算吧。愚蠢的巴魯斯還真的差點被別人的糖衣炮彈帶走了。”
菜月昴突然想起,五條霧在庫珥修的宅邸裡一直表現的異常抽象,連話都沒一句正經的。但是與庫珥修本人對話時卻會異常的嚴肅,謹言慎行。
現在想起來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政治家的博弈吧。
“而且如果我是你的話絕對不會擔心霧大人的安危。”
“這怎麼可能不擔心啊,對手可是那種體型的傢伙...”
菜月昴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拉姆用手指堵住。
“因為霧都敗了的話,我們剩下來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也許是少女太平易近人,也可能是菜月昴太能死纏爛打。五條霧這顆孤高的,在別人眼中完全無法觸碰的星辰在男人眼中卻不是很遙遠。
“更何況對手哪怕是三大魔獸之一的白鯨,霧大人也會贏。”
曾經的鬼族天才斬釘截鐵的做出了判斷,她甚至比菜月昴更加信任五條霧。
因為她有那個天賦,所以她才能看到五條霧的恐怖之處。在來到宅邸的短短七天裡徹底折服了這位自視頗高的“鬼神”。
拍了拍沉默著的菜月昴的肩膀,拉姆轉身繼續帶路。
“不過巴魯斯之前的提議雖然噁心,但是拉姆還是仁慈大方的接受了。拋開需要侍奉的君主身份,艾米莉亞至少不會害人。”
看著粉紅色的少女,菜月昴內心有些苦澀。這就是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不愧是姐姐大人,三言兩語就把我的天真擊碎了啊。”
“哼~是巴魯斯太過愚蠢了,需要拉姆調教一番而已。”
...
“沒想到宅邸還有這個地方啊...怪陰森的。”
“需要給囚犯一個舒適的環境嗎?從今天開始巴魯斯就睡地下室。”
“這個就務必饒了我吧,姐姐大人!”
拉姆提著燈領著菜月昴和蕾姆走到了地下室的階梯,陰冷潮溼的空氣讓男人不寒而慄。
“對了,聽你這麼說這裡好像是關了不少人吧?他們是為什麼被抓起來的。”
拉姆和蕾姆同時回頭,面露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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