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上來和大家說幾句吧。”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媽雙手合十,對我做口型:
“別鬧。”
我走上臺,接過話筒。
禮堂安靜下來。
我說:
“我確實想給學弟學妹一點建議。”
陳培遠滿意地笑了。
下一秒,我看著臺下。
“志願賬號密碼不要告訴任何人。驗證碼不要交給父母、老師、親戚。確認前後都要截圖錄屏,最好發到自己的郵箱留存。”
陳培遠臉色猛地變了。
臺下開始騷動。
我繼續說:
“因為有些人會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把你十幾年讀書換來的選擇權偷走。”
話筒被陳培遠一把按住。
“林梔!”
我爸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胡說什麼!”
我沒和他們爭。
因為我知道,這個場合,他們人多,他們有權威。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吵贏。
是把他們逼急。
逼他們露出更多證據。
果然,當天下午,我媽就在親戚群裡發了長語音。
“我們辛辛苦苦供她讀書,考好了就不認爹媽。”
“我們幫她選個穩定工作,她說我們害她。你們評評理,哪有這樣的女兒?”
群裡很快炸了。
”。心苦母父道知不,了傻讀書讀子孩“:說姨大
”?了麼怎校學地本個報,年八十你養媽爸你。分過太別你,梔林“:說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