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一條，陳培遠的臉就白一分。
我爸的手也慢慢從桌上收了回去。
我媽還想哭。
梁清禾看向她。
“如果你們確實沒有代替考生操作，查日誌對你們沒有任何影響。”
我媽的哭音效卡住了。
我知道。
真正的調查，終於開始了。
省招考院的核查函下來得比我想象快。
梁清禾說，因為我在截止前已經留下明確宣告，又有原志願確認錄屏，這種情況必須儘快固定資料。
第一項調出來的，是志願系統登入記錄。
螢幕上清清楚楚顯示：
23:39，賬號登入成功。
23:43，志願資訊修改並確認。
登入IP，來自縣一中校園網。
裝置編號，對應教學樓三層機房三號電腦。
那一刻，陳培遠還想狡辯。
“學校機房很多老師學生都能用，不能說明是我。”
梁清禾點頭。
“所以繼續看監控。”
縣一中一開始不願意給。
校長在電話裡打太極。
“梁老師，這件事畢竟涉及學校聲譽，我們內部先了解一下......”
梁清禾直接打斷。
“涉及高考志願異常修改，學校沒有資格自行消化。請立即保全原始監控，否則後續若出現缺失，要承擔相應責任。”
兩個小時後，機房走廊監控被調出。
23:31，陳培遠刷卡進入教學樓。
23:34，他開啟三層機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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