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段影片,心裡一點點涼透。
我以前總覺得,我媽只是軟弱,只是偏心,只是習慣聽我爸的。
可她不是被迫。
她每一步都參與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媽哭著撲向我。
“梔梔,媽真是為你好。媽怕你去那麼遠受苦,怕你以後不回來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
“所以你就騙驗證碼?”
她哭得更大聲。
“媽沒有壞心啊!”
梁清禾平靜地說:
“很多侵權行為,都披著沒有壞心的外衣。”
我爸指著她罵: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
梁清禾看著他。
“憑這是高考志願,憑她是獨立的人,憑法律不承認‘我是你爸’可以覆蓋一切。”
房間裡靜得嚇人。
我第一次覺得,有人把我當成了一個人。
不是女兒。
不是姐姐。
不是將來要補貼家庭的工具。
只是林梔。
最致命的證據,是陳培遠的聊天記錄。
一開始,他死咬自己只是“提供建議”。
直到警方在他手機備份裡恢復了刪除記錄。
聊天群名叫“梔梔志願”。
群成員三個人。
。媽我、爸我、遠培陳
:發爸我,天當分出考高
”?了住不管就後以是不是,省外報是要分個這,師老陳“
:回遠培陳
”。額名薦推有也邊這校學,穩範師向定。險冒議建不,波有數分學大城南“
:問媽我
”?辦麼怎填肯不“
:說遠培陳
”。意主拿替要長家。了腦洗傳宣業專些那上網被在現子孩“
:發媽我,點八晚日十三月七
”。了去院醫跑疼胃說,樓上意願不“
:回遠培陳
”。及不來就間時了過,止截晚今。拖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