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學，既然你一直認為這個方向不適合你，後續中心開放的本科實習名額和專案旁聽名額，就不再把你列入推薦名單。”
“這也是尊重你的判斷。”
沈若儀猛地抬頭。
“不行！”
鍾嶼嗤笑。
“不是沒前途嗎？”
唐棠冷聲說：
“不是怕被冷門綁住嗎？”
沈若儀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開放日最後，方老師要求她當面向我道歉。
她站在人群前，聲音發抖。
“林梔，對不起。”
“我不該在群裡暗示你過得不好。”
“也不該說你搶走機會。”
她說完時，眼裡還有恨。
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開放日之後，沈若儀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以前她說自己不走捷徑，大家覺得她清醒。
現在她再提，別人只會想起她在展廳裡失控喊出的那句：
“那個名額本來就不該輪到她。”
論壇上的風向也變了。
有人把文化數字化專案的公開資料貼出來。
“這叫沒前途？”
“顧衡教授這個組，資源比很多熱門方向紮實多了。”
“林梔不是撿漏，是識貨。”
“沈若儀當初要是大方說想去，也沒人笑她吧。裝什麼啊。”
我沒有參與討論。
因為我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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