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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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下午，二哥沈聞舟提前給我發訊息。
“我在江大開講座，順路旁聽你的課。”
我回得飛快。
“不順路，精神上不順。”
“駁回。”
二哥這人，溫柔兩個字跟他八竿子打不著。
他戴金絲眼鏡，說話慢，情緒穩定得像一臺精密儀器。
從小到大，他輔導我功課時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這道題你錯得很有層次。”
我差點被他輔導到離家出走。
下午兩點，沈聞舟準時站在教學樓門口。
白襯衫，灰西褲，手裡夾著一本英文原版書。
論壇裡叫他“二號男”。
還有人說，他看起來禁慾又危險，像會把人關在圖書館背單詞。
我看見他，頭皮發麻。
“你也看論壇了？”
他推了推眼鏡，看我一眼：“所以你準備繼續裝，被繼續罵？”
我小聲糾正：“不是所有人都罵我。”
“那就被一群蠢貨罵。”
“二哥，注意師德。”
“我現在不是老師，是哥哥。”
我說不過他，只能帶他進教室。
他一進門，教室裡的空氣明顯變了。
原本吵鬧的後排安靜下來。
許清棠坐在第三排，和幾個女生說話。
看見沈聞舟時，她眼神亮了一下。
我坐到靠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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