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笑了一聲。
“你還真捨不得?”
“我不是......”
“她那種人,從小到大順慣了,摔一次就老實了。到時候她考不上,工作也辭了,除了回頭找你,還能找誰?”
裴硯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像終於被說服:
“她以前很聽我的。”
“所以啊。”林晚棠聲音甜下來,“等她沒了編制夢,你哄哄她。她要是真離不開你,你就留著。反正我不介意。”
音訊到這裡結束。
我看著手機螢幕,胃裡一陣翻湧。
發音頻的人又發來一條簡訊:
“火鍋店洗手間門口聽到的,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回復:
“謝謝。”
然後把音訊轉發給邵監督。
這段音訊不是決定性證據。
但足夠補上動機。
接下來幾天,裴硯換號碼聯絡我。
他說他錯了。
說他只是太害怕失去我。
說林晚棠利用了他。
說他真正愛的人還是我。
我一個字都沒回。
林晚棠也沒閒著。
她在共同朋友那裡哭訴,說我上岸後翻臉不認人,說我疑神疑鬼,說我為了和裴硯分手,故意汙衊她。
可風向很快變了。
因為有人把火鍋店那段“推人”的影片發進了群。
影片裡,裴硯推我的動作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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