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的復甦儀式,眼看就要成功了,可結果卻被司凌破壞了,他就恨得牙癢癢。
如果真成功了,到時候他就是組織最大的功臣。
什麼執事,什麼權利,到時候他想做什麼位置都不在話下。
可現在呢?
全完了,全都完了。
而這一切,全拜那個叫司凌的男人所賜。
“司凌……”
覃建平說著司凌的名字,恨得右手猛地狠狠砸在牆壁上: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等我把傷養好,等我找到機會,我要你十倍百倍還回來。”
“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殺了你,我發誓,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
他咒罵了很久,等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他便從袍子內側取出了一枚石片。
石片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古老的通訊裝置。
覃建平看著這枚石片,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不想聯絡上面的人,至少不想以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去聯絡。
但計劃失敗絕對瞞不住,組織遲早會知道。
如果他不主動彙報,等組織自己查過來,下場會比現在慘一萬倍。
於是,覃建平深吸一口氣,把石片平放在地面上。
跟著,他咬破自己的拇指,把鮮血滴在石片中央。
鮮血滲入符文的凹槽中,石片驟然開始劇烈震顫,發出越來越尖銳的嗡鳴聲。
幾秒後,石片上方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團模糊的暗影從虛空中浮現,凝聚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個人影,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覃建平。
覃建平在看到那個人影的瞬間,撲通一聲跪伏在地:
“大,大人,屬下無能。”
“城堡那邊,復甦儀式失敗了。”
那人影聽到這,依舊不發一言。
可就這,就已經把覃建平嚇得半死。
覃建平瑟瑟發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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