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抬起手來，指尖幾乎要碰到司凌的頭髮。
司凌剛想拍掉林小鋒的手，洞裡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
“別碰他。”
沈依瑤站在了門口，手裡端著那把弩，弩尖不偏不倚，正對著林小鋒伸出來的那隻手。
林小鋒瞳孔一縮，僵在原地，那隻伸出去的手也懸在半空。
“別，別這樣，我，我就是想幫司凌大哥他拔根白頭髮……”
林小鋒乾笑著，慢慢把手往回縮。
雖然，他的嘴角還僵著笑，但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
司凌轉身走到沈依瑤身側，淡然問了句：
“我有白頭髮嗎？”
沈依瑤瞧了眼，隨即搖頭：
“沒有。”
聽沈依瑤的回答，司凌心裡也有了數。
嗯，昨晚的提示他記得很清楚。
提示明確說，林小鋒已經和灰塔的人接觸過了。
那幾個字他當時只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個林小鋒，掀不起風浪。
可他沒想到，這人居然敢自己摸上門來，還裝作一副關心他身體的樣子，想從他身上拔頭髮。
頭髮。
這是隨便能給人的嗎？
司凌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林小鋒真當他是傻子。
於是，他便開口問了句：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林小鋒臉色微變，隨即把兩隻手都舉了起來，擺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什麼誰派我來的？司凌大哥，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就是自己擔心你，才找過來的。”
“我哪有什麼人派我，你信我啊！”
司凌沒接他的話，而是繼續問：
“是灰塔的人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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