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要在山裡當一輩子縮頭烏龜。看來我高看你了。”
陸靜偏了偏頭，把司凌從頭到腳掃了一眼。
片刻後，她笑了一聲：
“別這麼說人家。”
“能摸到這裡來，還差點讓你躺下，這老鼠的牙可是帶鉤的。”
司凌沒理會他們那些話，只是簡單回了一句：
“遺言，說完了嗎？”
覃建平先是一愣，然後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仰起脖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遺言？”
他笑得前仰後合，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司凌，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聽聽，你聽聽，他說這是我們的遺言？就憑你一個？就你他媽的也配說這種話？”
他笑得越來越大，連站在後面的陸靜都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陸靜看司凌的眼神，也變成了輕蔑：
“勇氣可嘉。”
“不過，這種時候放狠話，要麼是真有後手，要麼就是已經沒牌可打。”
“司凌，我很好奇，你是哪一種。”
這時，石磊把兩隻手慢慢抬起來，在胸前交握，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說完了，就過來。”
覃建平緩過笑勁，擦了擦眼角：
“聽見沒？過來啊。”
“你剛才不是挺能放話的嗎？怎麼不動了？不會是怕了吧？”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被陸靜抬手止住了：
“來，讓我看看，你是真有本事，還是嘴上說得厲害？”
司凌聽了，只想笑。
他們一直叫他過去。
覃建平在叫，陸靜在叫，石磊也在等他過去。
三個人說得那麼好聽，卻沒有一個真正上前，為什麼？
要麼他們在等什麼，要麼，就是想把自己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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