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頭裡雜東西好像不少,你看,表面這些灰白的顆粒,還有黃色的斑點,肯定不是純鐵,就這麼拿去喂龍血果樹,能行嗎?”
司凌從她手裡接過礦石,用短刀背敲了兩下,崩下幾片碎屑:
“純度確實不行,這礦是好礦,但露天斷面風化太厲害,什麼東西都混在裡面。”
他說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巖灰。
他在盤算,提純需要手段,他們現在手裡沒爐子沒坩堝,也沒有能處理礦石的工具。
靠他跟沐雨兮兩個人,用短刀和石頭一塊塊敲,只能弄出些粗料,帶回去也沒法直接喂樹。
不如先找幾塊最純的赤紋礦帶回去,等明天天亮了,讓三小隻過來多搬些大塊的。
那些小傢伙力氣大,挑幾塊好的整塊礦石扛回去,總比在這兒瞎敲強得多。
“先隨便拿兩塊樣礦。”
司凌說著,彎腰挑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赤紋礦石,掂了掂,又往揹包裡塞了一塊顏色更深的。
拉上拉鍊時,他轉頭看了眼沐雨兮:
“其他的先不搬,讓三小隻明天來,它們力氣大,挑大塊的整礦帶回去,好的礦都在裡面,表面看著雜,芯子可能反而純。”
沐雨兮點點頭,又拍掉手上沾著的紅灰:
“也是,反正離得不遠,明早再來一趟不費事。”
與此同時,陸靜和覃建平已經逃得遠遠的。
覃建平癱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岩石,大口大口吸氣。
“差一點,就差一點死了。”
陸靜眼睛望著來時的方向,確認後面有沒有追兵,她才長長吸了一口氣:
“石磊死了。”
“我們如果再慢一步,也會跟著一起躺在那兒。”
覃建平聽到這話,渾身又打了個寒顫。
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司凌輕鬆暴虐石磊的畫面。
他活了這麼久,組織里也見過不少狠角色,但從沒有哪個人能給他那種感覺。
“那個司凌,到底是什麼東西……”
“石磊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那就是請神之後的力量嗎?太離譜了。”
陸靜呵了一聲:
“那又怎樣?我們現在還活著,已經很走運了。”
她說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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