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轉得飛快。
忽然,他腳步一頓。
有了!
他想起以前見過捕魚籠,魚再滑,遊得再快,一旦鑽進那窄口籠子裡,活動空間被一點點壓縮,最後只能乖乖往深處去。
對付偽人,何嘗不是這個理?
它們不是速度快,會閃避嗎?
那就不跟它們比速度,直接把它們的騰挪空間砍掉!
“在每面牆外頭,加一道八字圍牆!”
司凌眼睛一亮,越想越覺得可行。
所謂八字圍牆,就是從主牆的兩角斜著向外延伸出兩道矮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八字,把安全屋半攏在中間。
這麼一來,偽人想靠近安全屋,就只能順著兩道斜牆之間的夾縫往裡擠。
越往裡,通道越窄。
離牆十步,能並排竄下三四隻。
到了五步,只夠兩隻。
等貼到牆根,一次最多容一隻撲上來!
到時候,任憑它翻滾預判的本事再大,兩側都是死牆,它能往哪兒躲?
窄道里的偽人,就是活靶子!
一箭一個,射完一隻再換下一隻,來多少收多少。
而且,八字牆還相當於給主牆添了個肉盾。
壞了就修,修好接著用。
只是,光有牆還不夠。
司凌想了想,又琢磨起絆繩。
“在八字牆的通道里,貼著地面橫拉幾道……”
繩子就離地一寸高,顏色弄成和泥土差不多,夜裡根本瞧不出來。
那些玩意兒衝得再猛,腿上被狠狠一別,也得結結實實摔個狗啃泥。
想到這,司凌長出一口氣。
他緊繃了大半晚的神經,總算鬆了幾分。
半晌後,他就對眾人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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