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企鵝微微矮身，翅膀一斜，雀翎就從它背上滑了下來，穩穩落在地面上。
沐雨兮蹲下來看了一眼雀翎：
“這誰啊？”
“哪撿的？”
“748局的人，叫雀翎。”
司凌把弩掛回牆上，這才繼續往下說：
“看她受了傷，加上她以後可能有用，就帶回來了。”
沐雨兮哦了一聲，又低頭看了看雀翎。
雀翎縮在地上，外套上全是乾涸的血跡。
沐雨兮看了兩秒，站起來，走到司凌面前，抱著胳膊說了句：
“就這？你跑出去三公里，就撿回來這麼個女人？”
司凌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沐雨兮已經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他。
“你看看她，渾身是血，又瘦又幹，躺那兒跟條死魚似的，你留著她幹嘛？圖她身上有血？圖她昏迷不醒？”
“她身上或許有有用的情報。”
“情報問完了就扔出去。”
沐雨兮打斷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情坦蕩得像在談一筆買賣：
“你把她扔出去，我什麼都能滿足你，真的，各種姿勢，各種花樣，我都配合。
“我比她強多了，你看看她，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抱起來都硌手，你再看我……”
她說著，原地轉了個圈，伸開雙臂，理直氣壯補了一句：
“能一樣嗎？”
屋裡安靜了一拍。
溫知暖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儲物架，可手底下拿的東西半天沒放對地方。
沈依瑤站在桌邊，擦弩的手停了。
地上的雀翎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單純不想說話。
司凌張了張嘴，又合上。
他看著沐雨兮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腦子裡轉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麼。
扔出去？滿足他？各種姿勢？各種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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