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東西一樣樣取出來,用布包好,塞進貼身的腰包裡。
然後,換了件不起眼的灰布外套,把頭髮重新綰了綰,對著牆角那面破鏡子照了一眼,確認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外勤,才推門出去。
經過甬道口的時候,她偏頭朝宋雪祈住處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扇門關著,裡頭沒動靜。
白露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收回去,加快步子出了據點。
與此同時,安全屋裡。
司凌正靠在灶臺邊的矮凳上,手裡削著一根箭桿。
溫知暖坐在他旁邊的小板凳上,腦袋歪在他肩膀上,半眯著眼看他削箭。
沐雨兮在灶臺另一邊切菜,切兩下就回頭看一眼,像是怕溫知暖趁她不注意多佔了什麼便宜。
沈依瑤坐在桌邊擦弩,偶爾抬眼掃一下灶臺邊那三個人。
三小隻在軟墊上滾成一團,也不知道在玩些什麼。
這時,溫知暖伸手在箭桿上碰了一下:
“你削歪了。”
“沒歪,你眼花了。”
“就是歪了,左邊比右邊粗。”
溫知暖把下巴擱在他肩上,湊近看,鼻尖差點蹭到他的耳根。
司凌偏了偏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溫知暖的臉一下就紅了,可沒躲,反而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了埋。
沐雨兮在灶臺邊嘁了一聲,刀剁得比剛才響了些。
不久後,入夜了,安全屋裡點上了燈。
灶臺上的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溫知暖把燉了一下午的兔肉端上桌,又配了一碟涼拌的野蔥和半筐熱過的麵餅。
沐雨兮給每人盛了湯,沈依瑤把筷子擺好,三小隻已經蹲在桌腳下,各自守著一隻小碗,眼巴巴等著分肉。
雀翎坐在桌邊,身上裹著溫知暖的外衣,臉上的血色比好了不少。
只是,她的動作還有些慢,拿筷子的時候手腕會輕輕抖一下。
司凌夾了一塊兔肉放進她碗裡:
“多吃點,傷口好得快。”
雀翎道了聲謝,低頭吃了幾口。
她吃了一陣,放下筷子,忽然開口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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