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轉進了他自己的銀行卡。
那些剛才在群裡罵我最兇的人裡,就有幾個買過阮清芷的“押題資料”。
他們為什麼急著讓我簽字?
因為我被定成作弊,選拔作廢或者重排,調查就會止步於我。
他們拿過的資料,作過的假證,都能被蓋過去。
可現在,蓋子被掀開了。
謝臨舟終於慌了。
他指著阮清芷,聲音發抖。
“是她!都是她讓我做的!”
“我只是喜歡她,腦子一熱才幫她。偷題是她提的,賣資料也是她聯絡的機構!”
阮清芷猛地轉頭,眼神像淬了毒。
“謝臨舟,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哭腔全沒了。
“沒有你的門禁卡,我進得去嗎?沒有你當班長幫我換座位,我能把東西塞到沈星眠桌鬥嗎?”
她又指著螢幕。
“賣資料的錢你拿得比我少?你不是說等你拿到市優秀學生幹部,綜評加分穩了,就陪我去北京讀書嗎?”
謝臨舟臉色鐵青。
“你閉嘴!”
阮清芷冷笑。
“你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說沈星眠性子冷、朋友少,就算被冤也沒人幫她說話的時候,怎麼不怕?”
班級群裡已經炸了。
有人瘋狂撤回剛才罵我的話。
有人私聊孟芸老師,說自己只是跟風,根本不知道真相。
還有幾個買過押題資料的人,開始互相甩鍋。
牆倒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我看著謝臨舟和阮清芷互咬,心裡沒有一絲痛快。
只有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