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大廈頂層，露臺咖啡廳。
傍晚的江風吹得遮陽傘嘩嘩作響。
從這裡俯瞰，整個江城金融街的霓虹燈盡收眼底。
像是一條條流動的金色血管。
肖言穿著深藍色的修身西裝，單手插在褲兜裡。
他正盯著對面大樓那塊巨大的LED廣告牌出神。
廣告牌上，陸鳴西裝革履，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旁邊配著幾個大字：“金安科技，引領江城智造未來”。
“呵，真是諷刺。”
肖言輕哼了一聲，端起面前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這塊廣告牌，他上個月花了三百萬包下來的。”
“為了給上市造勢，這姓陸的還真是下了血本。”
盛挽坐在他對面。
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耶加雪菲。
熱氣氤氳了她金絲眼鏡的鏡片，讓她銳利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三百萬買塊鐵皮，這買賣做得挺虧的。”
盛挽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不鹹不淡。
“有這閒錢，不如多買幾份高額人身意外險。”
“畢竟，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連個全屍都很難留。”
肖言轉過頭，看著盛挽。
他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像是發現了一件極有趣的玩具。
“盛挽姐，老頭子說得沒錯。”
“你這張嘴，真能把死人給說活了，再把活人給氣死。”
他走到盛挽對面的藤椅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收起了剛才那種散漫的姿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其實，今天把你請出山，不止是為了對付董卓然。”
肖言頓了頓，目光首視盛挽的眼睛。
“鼎盛現在看著風光，內部其實早就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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