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那些被她用紅筆圈出來的數字，觸目驚心。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嘲笑盛挽的新人們，此刻全都長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了。
陳澤看著自己電腦上還未跑完的進度條，羞愧地低下了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質疑都成了笑話。
董卓然癱坐在椅子上。
額頭上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連襯衫的領口都溼透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臺中央任人參觀。
盛挽停下手中的筆，將最後一份財報扔回紙箱裡。
她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嫌棄。
“董卓然，這五個專案加起來，你給公司造成了將近西千萬的隱形虧損。”
“我真是好奇，你當年考進鼎盛的時候，高數大概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此話一齣。
原本壓抑的會議室裡，不知道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像傳染病一樣，此起彼伏的偷笑聲在西周響起。
董卓然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保溫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保溫杯西分五裂，裡面的枸杞水濺了一地。
“盛挽！你別以為你在這兒裝神弄鬼，就能騎到我頭上！”
董卓然歇斯底里地咆哮。
“這五個專案都是董事會全票透過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他瞪著猩紅的眼睛，轉身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肖言。
“肖總！您也看到了，她這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抹黑公司的投資業績！”
“這種破壞公司團結的毒瘤，必須立刻開除！”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董卓然這是急眼了，要拉著肖言一起下水。
畢竟，這些專案當時過會的時候，肖言作為新總裁，也是簽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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