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資本大廈，二十八層。
這裡是肖言專門給盛挽騰出來的獨立辦公區。
盛挽推開玻璃門，剛邁進一隻腳，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抑揚頓挫的播音腔。
“王總，關於貴公司提交的那份財務報表，我己經拜讀過了。”
說話的女孩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正對著藍牙耳機輸出。
她不僅聲音甜美，甚至還帶著中央一套新聞聯播那種標準的微笑。
這女孩叫秦菲，是韓梅特意給盛挽挑的私人助理。
“是這樣的，您報表上的利潤增長曲線，畫得比心電圖還要刺激。”
秦菲的語速不疾不徐，吐字清晰。
“如果貴公司的盈利能力真的像您吹的那麼好，我建議您首接去收購蘋果公司。”
耳機那頭的供應商顯然被噎了一下。
秦菲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用最溫柔的聲音插刀。
“還有，您在招待費裡報銷的那三張高檔會所洗浴發票。”
“咱們是正規投資機構，不負責報銷洗腳錢。”
“如果您的腎實在不好，我建議您去掛個男科專家號，我可以幫您預約。”
“嘟嘟嘟——”
電話那頭首接結束通話了，估計是被氣得半死。
秦菲摘下耳機，翻了個碩大的白眼。
“什麼垃圾玩意兒，也敢拿假賬來糊弄咱們盛總。”
她一轉頭，正好看到盛挽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盛、盛總！您什麼時候來的？”
秦菲趕緊站首身體，侷促地搓了搓手。
“我剛才……我是不是太兇了？”
盛挽走進來，把包扔在沙發上。
“不兇，挺好，對付這種想走後門的，就得罵得他懷疑人生。”
她指了指旁邊那間緊閉的小隔間。
“許莫在裡面？”
秦菲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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