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紛紛點頭如搗蒜。
林夢站在盛挽身後，眼淚奪眶而出。
不過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激動。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堅定地護在身後過。
莉莉捂著被咖啡弄髒的裙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盛挽！你別太囂張了！”
莉莉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你不過是個顧問！董總可是副總裁！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什麼？”
盛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走到旁邊的碎紙機前，彎腰撿起幾張散落的檔案。
首接塞進了碎紙機裡。
“嗡嗡嗡——”
刺耳的粉碎聲響起，白色的紙條像雪花一樣飄落。
“去告訴董卓然。”
盛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莉莉，眼神里滿是輕蔑。
“我的實習生，連他都沒資格使喚。”
“何況你一個……”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莉莉那條滿是咖啡漬的包臀裙。
“連打字都打不明白、即將被開除的邊緣秘書。”
莉莉被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過去。
她指著盛挽，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淚終於崩了出來。
“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董總！”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像瘋子一樣哭著跑出了辦公區。
盛挽沒理會她的背影。
她轉過身，看著還站在原地發呆的林夢。
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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