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行長，你以為你貸出去的錢，是用來支援企業發展的？”
“不，那是用來填高利貸利息的！”
袁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是一張被抽乾了血的白紙。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金安集團真的像盛挽說的那樣，是個靠造假撐起來的空殼。
一旦資金鍊斷裂，暴雷破產。
那他批出去的那些貸款，全都會變成死賬！
到時候，別說他這個分行行長的位置保不住。
上級部門一旦查下來，追究起貸款審批不嚴的責任。
他這下半輩子，恐怕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這……這些材料，您都是從哪兒弄來的？”
袁華擦著額頭上豆大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
他看著盛挽，就像看著一個能掌控人生死的判官。
“我的手段，袁行長應該十年前就領教過。”
盛挽收起紅筆，慢條斯理地蓋上筆帽。
“我今天能坐在這裡跟您喝茶，是因為我記得當年您母親的恩情。”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袁華。
“如果我把這份報告首接交到銀監會，或者經偵大隊。”
“您覺得，您現在還有機會坐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袁華雙腿一軟，差點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他徹底破防了。
什麼交情，什麼回扣，在烏紗帽和身家性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盛總！多虧了您！多虧了您及時點醒我啊！”
袁華連稱呼都變了，從“盛女士”變成了“盛總”。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握住盛挽的手。
“要不是您今天這番話，我就要被陸鳴那個畜生拉下水了！”
“這五千萬，我絕不批！一分錢都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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