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那個在南城賣假藥起家的禿子？”
他一步步逼近馬波，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你回去問問他，十年前他被掃黃打非辦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是哪個爺爺抓的他？”
馬波雙腿一軟，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煞星。
他轉頭就想跑。
楚河眼神一寒，手裡的甩棍猛地擲出。
“砰！”
甩棍精準地擊中馬波的膝窩。
馬波慘叫一聲，以一個極其難看的姿勢，狗啃泥般撲倒在水坑裡。
楚河慢悠悠地走過去。
一腳踩在馬波的後背上，將他死死壓在泥水裡。
“跑啊，怎麼不跑了？”
楚河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被雨水打溼了一半的紅塔山。
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他一手壓著馬波，一手費力地打著防風打火機。
藉著微弱的火光，楚河吐出一口青煙。
“在江城，跟勞資玩這套車匪路霸的把戲？”
他用腳尖捻了捻馬波那張沾滿泥巴的臉，冷笑連連。
“老子在經偵當隊長、抓那些持槍悍匪的時候。”
“你們這群軟腳蝦，還在穿開襠褲玩泥巴呢！”
馬波被踩得喘不過氣來，嘴裡吃了一大口泥水。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這男人身上的殺氣，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道上大哥都要恐怖！
“大哥！大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馬波連連求饒，聲音淒厲得像殺豬。
“我就是拿錢辦事啊！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邁巴赫的車窗緩緩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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