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我幹了這麼多年刑警，像你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見得多了。”
他合上案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錄音筆。
“既然你覺得是陷害，那我們就來聽聽，你的‘好兄弟’馬波是怎麼說的。”
季向陽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裡，立刻傳出了馬波那驚恐萬分、夾雜著痛呼的聲音。
“警官！我招！我全招！”
“是陸鳴！還有他媽王綵鳳！”
“他們給了我三十萬，讓我去盤山公路堵截盛挽的車！”
“陸鳴親口交代的，說要製造一場意外車禍，讓那個老女人永遠閉嘴！”
錄音在空蕩的訊問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陸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一張紙。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這錄音是假的！是馬波被盛挽收買了，故意陷害我！”
陸鳴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說是三十萬就是三十萬？證據呢？！沒有轉賬記錄，這隻能算他單方面的誣陷！”
季向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從案卷的最底下，抽出一張蓋著銀行公章的流水單影印件。
“陸鳴，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得很乾淨？”
季向陽把流水單推到陸鳴面前。
“你用你母親王綵鳳的海外賬戶，在昨天下午三點。”
“分五次，向馬波指定的地下錢莊賬戶，轉入了三十萬人民幣。”
陸鳴的目光落在那張流水單上，瞳孔驟然緊縮。
這不可能！
那個海外賬戶是他託董卓然找的殼，極其隱秘，連公司財務都不知道！
警察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得這麼清楚？！
“你以為你做得很隱秘？”
季向陽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
“這份轉賬記錄，是鼎盛資本的風控部門，實名向我們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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