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資本大廈，地下一層。
IT安全實驗室裡，冷風呼呼地吹。
一排排黑色的伺服器機櫃閃爍著幽藍的光。
許莫頂著個比平時更亂的雞窩頭，坐在六塊環形拼接的超大顯示屏前。
他手裡攥著一罐紅牛，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程式碼。
“盛總，您來看這個。”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許莫連頭都沒回，首接把滑鼠游標停在了一段高亮的紅字上。
盛挽大步走過去，站在他身後。
“我把江原提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那份‘盤古一號’原始碼，給黑出來了。”
許莫喝了口紅牛，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響。
“然後，我用咱們自己開發的交叉比對系統。”
“把它和您昨天給我的，清月姐生前留在那個舊硬盤裡的手稿掃描件，做了一次畫素級的對比。”
螢幕左邊，是江原那份被包裝得花裡胡哨、滿篇專業英文的電子程式碼。
螢幕右邊，是顧清月當年一筆一劃寫在網格紙上的手稿掃描件。
“結果怎麼樣？”盛挽的聲音很冷，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許莫冷笑了一聲，滿臉的不屑。
“這江博士，連個‘影印機’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劣質的‘掃描器’。”
他調出比對結果。
螢幕中間，一個巨大的紅色“98.7%”跳了出來。
“重複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許莫指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重合部分。
“除了把變數名從中文拼音改成了英文，再加了幾段網上抄來的開源垃圾程式碼做掩飾。”
“核心的演算法邏輯、資料結構，甚至連底層驅動的呼叫方式，全都一模一樣！”
盛挽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紅色數字。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這是清月懷著暖暖的時候，熬了無數個通宵，掉了一把又一把頭髮。
才寫出來的核心架構圖！
當時陸鳴哄騙清月，說只要這個技術研發出來，金安就能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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