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資本二十八樓，技術部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被秦菲佈置得很溫馨。
暖黃色的落地燈，柔軟的懶人沙發，角落裡還放著一臺嶄新的現磨咖啡機。
牆上貼著幾張搞笑的二次元海報，那是許莫非要貼上去的“精神食糧”。
王強此刻卻無心欣賞這些。
他坐在靠窗的高腳凳上，面前攤開著那本泛黃的演算法手稿。
那是剛才盛挽親手交給他的。
王強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紙頁上那些清秀的字跡。
眼眶一陣陣地發酸。
“王哥，這組資料跑不通，是不是我的基礎邏輯寫錯了？”
他彷彿又聽到了那個溫柔的聲音。
五年前。
顧清月挺著大肚子，坐在金安那個狹小悶熱的實驗室裡。
她拿著一堆打印出來的錯誤日誌，有些苦惱地向他請教。
那時候的清月，眼睛裡還閃爍著對技術的熱愛和對未來的憧憬。
“清月姐，你別急，我幫你看看。”
王強當時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他記得自己把那堆程式碼拆解開，一行行地幫她找bug。
兩人經常為了一個演算法模型，在實驗室裡熬到半夜。
可後來呢？
陸鳴那個畜生，拿著清月熬夜寫出來的成果去拉投資。
卻在公司上市前夕，翻臉不認人。
他把清月的心血安在一個假洋鬼子頭上。
還指使法務部以“盜竊商業機密”的罪名，把他王強掃地出門！
“清月姐，對不起……”
王強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恨陸鳴的卑鄙，更恨自己的無能。
他沒能保護好清月姐的心血，甚至連站出來說句真話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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