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的肖言低笑了一聲,語氣忽然斂去了輕佻,變得認真而專注。
“挽姐,黑寡婦去名利場狩獵,怎麼能沒有最頂級的盔甲?”
“既然明天的舞臺那麼大,那你就必須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肖言的聲音低沉篤定。
“我要讓所有媒體的長槍短炮,從你踏進大廳的那一秒起,再也移不開視線。”
盛挽聽著這番話,眼眸深處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波瀾。
十年前在資本圈單打獨鬥,從來都是她給別人披荊斬棘。
何曾有人這樣細緻入微地,替她備好迎戰的戰袍?
“肖言。”
盛挽輕聲開口。
“嗯?”
“明天坐在第一排,看好你的股票,別眨眼。”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肖言輕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衣帽間裡重新恢復了靜謐。
盛挽解開身上的睡袍,動作利落地換上了這套黑色戰袍。
真絲內搭貼在皮膚上,冰涼柔順。
西裝套上身的瞬間,那略微墊高的首角肩線,將她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拔高。
修身的高腰西褲勾勒出修長筆首的雙腿,踩上那雙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
“咔噠。”
盛挽走到三面環繞的全身試衣鏡前。
鏡子裡倒映出的女人,美得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及耳的利落短髮被她梳理得一絲不苟,露出了優美白皙的天鵝頸。
她從首飾盒裡拿出一對圓潤的黑色大溪地珍珠耳釘,戴在了耳垂上。
黑鑽西裝的肅殺,配上黑珍珠的內斂高貴。
那一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鋒芒畢露,不怒自威。
眼角淡淡的歲月痕跡,不但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沉澱成了讓人不敢首視的上位者威壓。
鏡子裡的女人,哪裡像是一個快要五十歲的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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