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白傾雪的聲音竟從他身後響起。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跟我玩什麼聊齋了。”
宋離渾身僵住。
冷汗瞬間浸溼後背。
她什麼時候過去的？
不對。
宋離猛地抬頭。
正前方。
另一個白傾雪還站在那裡。
神態從容，衣袂輕擺，甚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兩個？
宋離呼吸一滯。
他下意識又看向床榻。
那裡還有一個昏睡中的“白傾雪”。
三個。
整整三個。
而且以他的見識，竟然完全分辨不出誰真誰假。
大成境界的玄階上品身法——《鏡花水月身》。
對於如今的白傾雪而言，凝出兩道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身，並不是什麼難事。
宋離原本藏在身後的手，緩緩鬆開。
徹底放棄了動用底牌的想法。
畢竟，他的底牌只能用一次，可現在面前有三個白傾雪。
哪個是真的？他完全不知道。
賭錯一次。
命就沒了。
“白師妹說笑了。”
宋離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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