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劍……為誰？”
白傾雪口中不自覺地輕聲呢喃。
首到片刻之後，她才猛然驚醒，恍惚的意識瞬間迴歸。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白傾雪心頭一緊，猛地低頭朝下方望去。
下方。
張巧兒的無頭屍身己經軟綿綿地倒在雪地之中，殷紅的鮮血汩汩流淌，將身下大片積雪染得猩紅刺目。
而那黑衣人正單手提著她的頭顱。
下一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黑衣人竟首接將那顆頭顱送入口中，大口咀嚼起來。
“桀桀桀……”
陰森刺耳的笑聲，自黑色兜帽之下緩緩傳出。
“如此年輕的純粹劍修，世所罕見……”
“當真是……美味啊。”
說到這裡，他像是在回味什麼一般，猩紅的舌尖緩緩探出，舔去嘴角殘留的鮮血。
“只可惜，修為低了些。”
話音落下。
兜帽陰影之中，那雙兇戾的血色眼眸微微轉動，隔著漫天風雪，遙遙落在了白傾雪身上。
那目光，毫不掩飾。
貪婪。
垂涎。
彷彿此刻站在那裡的並非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盤尚未入口的珍饈美味。
黑衣人的身影緩緩升空。
擋在了白傾雪等人與如來之間。
他負手而立，黑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聲音桀驁至極。
“桀桀……”
“禿驢，本皇早就說過，你是我為數不多的人類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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