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玲玲的愕然只持續了一瞬。
下一刻,她那本就稱不上和善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扭曲下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狂暴的怒意如同海嘯般在雙目中奔湧。
“嘛嘛嘛嘛……”
“不知死活的小鬼!!!老孃要把你做成霍米茲!!!”
一聲比之前更加駭人、更加飽含怒氣的咆哮取代了笑聲。
轟!!!
彷彿響應著她的暴怒,那原本就籠罩海天的恐怖霸王色霸氣,驟然間強度暴漲。
如果說剛才還是席捲而來的風暴,此刻便如同整片大海倒懸傾覆,帶著更加實質化的、彷彿要將靈魂都碾成粉末的可怕壓力,朝著聖殿號狠狠壓來。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海面被壓出一個巨大的碗狀凹陷。
這股陡然升級的霸王色狂潮,不僅僅是對外的攻擊,也像失控的火山般席捲了女王媽媽聖歌號的船頭。
暴怒狀態下的夏洛特·玲玲可不管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主打的就是一個敵我不分。
“咿……”
佩羅斯佩羅原本標誌性的長舌都忘了收回來,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不……不好了!媽媽真的生氣了!”
在他旁邊,克力架那隱藏在餅乾鎧甲內的真身,同樣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鎧甲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現……現在怎麼辦?”
夏洛特家族的這些孩子,面對夏洛特·玲玲永遠都是恐懼居多。
特別是現在正在發怒的夏洛特·玲玲,他們生怕媽媽的怒火會宣洩在自己身上。
就在佩羅斯佩羅和克力架幾乎要被這股無差別的霸王色洪流壓得跪倒在地時,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驟然橫移,擋在了他們身前。
是卡塔庫栗。
寬厚的背影彷彿一堵突然升起的鐵壁。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覆蓋了下半張臉的圍巾無風自動了一下。
下一刻,一股性質截然不同的霸王色霸氣,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這股霸氣並不張揚,沒有去對抗或衝擊夏洛特·玲玲的威壓,而是像一層無形卻堅韌的城牆,精準地包裹住了他身後的佩羅斯佩羅和克力架,乃至附近一片甲板區域。
“待會打起來,你們都小心點。”
卡塔庫栗背對著兩人,聲音透過圍巾略顯失真,但空氣的凝滯感驟然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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